半小时后,每个人都把诗作好了。
于是各人也站起来朗诵一遍,一人朗诵,其他人就听,朗诵完,哗哗的掌声。
“你怎么不作诗呢?”
沉砚摇头:“有你们的诗,我何必再作呢。”
“唉,你要是作诗,那就好了,你不当小说家,肯定也能当一个很优秀的诗人。”
“沉砚要是当诗人去了,我们就没有这么好的院子做诗会了。”
“也对,沉砚还是好好做小说家吧。”
众人一阵笑。
“这次诗会所作之诗,到时我去找个诗刊发表,大伙儿给起个名字吧。
9
“此处既然是沉砚的院子,我看就以什刹海沉园雅集为题吧。
,“这个名字太过于古香古色了。”
“这院子是古,这院子里的东西是古,何妨不能用古字?”
“那就用这个吧。”
“好,这个题名不错,也当真是风雅了一回。”
“如此一来,这个院子就叫沉园了吗?”
“我看沉园很不错。”
“我也觉得,沉砚的沉字,沉砚又是南方人,用园字也很适宜。”
“你怎么看沉砚?你请我们在你家院子里吃了一顿饭,我们送你一个名字。”
“哈哈哈。”
沉砚一听,也觉得不错,于是笑着说:“那就沉园吧。”
“既然名字定了,该找个人把名字题上去,刻成牌匾挂上。”
“如此一来我们的秋日沉园雅集就名正言顺了。”
沉砚脑子里立即冒出了一个人选出来,当然是找汪曾奇汪老啊。
他不仅是作家,而且书画俱佳,被人称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他题的名,自然比谁题都好。
秋日诗会在兴尽之中结束,他们走之前,沉砚把海子拉到一边,悄悄给了他一百。
“沉砚大哥,我不用。”
“你都叫我大哥了,这就是哥给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收了吧,吃点好吃的。”
海子眼框红红的,收下钱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素昧平生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第一次见面就很照顾自己。
但是有这么样的一个人对自己,海子的心感到了温暖。
送走这些诗人后,沉砚收拾了一番。
当晚,就提着稻花香的糕点去拜访汪曾奇了。
“你买了院子?”
“是的。”
“还在什刹海旁边。”
“是的。”
汪曾奇扶额:“我写了一辈子,都没能在什刹海旁边买个院子,你才写两年就买上了?
沉砚哑然失笑,对汪曾奇说:“汪老,你要是想住,你就去住,我那里正好空着,你去住也能帮我照看下?”
“当真?”
“自然当真。”
汪曾奇一笑:“算了,这里住习惯了,去你那里住不习惯。”
“我那里还有三间屋子的老家具,明清的都有。”沉砚笑着说。
“?”汪曾奇看了沉砚一眼:“住肯定是不行的,我脸皮虽然厚,但没厚到这种程度,那些老物件需要人照料倒是真的,你留把钥匙,有空时我就帮你看看吧。”
“好咧。”沉砚高兴地把备用钥匙拿了一把给汪曾奇。
这种东西,还真只有汪曾奇这种人才能照料得过来,梁奎打扫下卫生还行。
所以这次来,除了要提名,让汪曾奇帮他看看东西,也是目的之一。
没想到这个可爱老头,完全没有经得起诱惑。
“汪老,这个院子,朋友们让我取名为沉园,你看行吗?”
汪曾奇笑着说:“名字而已,叫什么都行,你这么大作家,还拘束于这个?”
“行,那就叫沉园。既然名字确定了,这沉园两个字还请汪老题一个。
“”
“你是来求字的啊?”
“是啊。”
“那可就要按照规矩,给润格费的。”汪曾奇开着玩笑。
“自然。”说着沉砚拿过两瓶茅台。
“这润格费如何?”沉砚在稻花香糕点外,又去买了两瓶茅台。
“极好,极好。”汪曾奇笑着说:“知我者,沉砚也。”
当下就铺开纸,写了字。
沉园二字道劲有力,在沉园两个大字下面,又有“汪曾奇题”四个小字。
除了这幅字,汪曾奇还贴心地给沉砚题了一副对联。
上联:草木有情皆长养下联:乾坤无地不包容写罢,又给沉砚介绍了一家潘家园装裱的店,说他家装裱的功夫京城最好,沉砚自然听从。
和汪曾奇告别后,沉砚打车直接去了潘家园,找了这家老板。
老板一看是汪曾奇所题,立马严肃对待,交割清楚,问了沉砚地址,说是三天后会送上贵府。
沉砚就从店里出来,在潘家园市场闲逛半天,由于不懂文物,就在小摊上,买了一些珠子串子,拿回沪城给她们当礼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