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饭,孔权却来了。
孔权现在脸膛黑黑的,身体也变得孔武有力了。
他今天刚从遵城的工地回来,知道沉砚回来了,家里也没落,直接就来了。
先去了燕塘,发现沉砚来许家庄了,又来了许家庄。
“砚哥。”孔权一进屋,就连许芳都没有看,直接奔向了沉砚。
“你也回来了?”沉砚笑着说,往旁边挪了挪,给孔权让了个位置出来。
“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紧安排了一下,就回来了。”孔权接过许芳给他递来的碗筷0
“也不用着急,回来过年呢,在家要好久。”
“半年没见砚哥了嘛。”孔权吃了一大口饭,显然是饿着了。
“你先吃饭,吃完再慢慢聊。”
“好。”
孔权这种干力气活的,饭量大得很,很快,就连干了两碗。
他不好意思地对梁桂珍说:“伯娘,我饭量大,你做的饭都被我吃完了。”
“饭多着呢,你多吃点,他们都在燕塘吃了过来的。
孔权这才说:“那我再吃一碗。”
许芳轻声嘀咕:“再吃,撑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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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权笑笑说:“那我就不吃了。”
沉砚和许清宁忍不住扑哧一笑。
许清宁对许芳说:“人家要吃饭,你还不让人家吃饱啊。”
许芳说:“我开玩笑嘛,谁知道他当真呢,以前这么说他,他可不管,这次故意害我。”
孔权憨厚地笑着,不说话。
许清宁说:“你坐着,我去给你盛饭。”
孔权赶紧双手捧着碗递过去:“谢谢嫂子。”
许清宁:“————”
悄无声息的,她的脸又红透了。
孔权对沉砚,那可是又亲热又尊敬,他比谁都清楚,没有沉砚就有他的今天。
之前他还说把赚到的钱给沉砚寄过去,但沉砚拒绝了,说是他的帐已经还完了,以后挣的钱都是他自己的。
这更把孔权搞感动了。
许文和和梁桂珍对孔权把许清宁称呼为嫂子,是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他们那一辈人,就是不管什么,都是要按照礼仪来的。
孔权叫沉砚哥,那叫许清宁就该叫嫂子。
在他们看来,沉砚和许清宁已经是一对了。
孔权第三碗饭,吃着慢了一些,就能空出嘴来和沉砚说话。
“砚哥,今年我们的施工队已经有五十多人了,我们同时在做着三个工地。”
沉砚纠正:“以后这施工队就是你的了,不是我们的,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
孔权张着嘴巴想说话,沉砚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还把我当哥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孔权这时才点了点头,沉砚帮孔权,并不是想从他的施工队里抽成,而且那点钱,对沉砚来说,也没多大用处。
“今年我爸妈去许芳家提亲了。”孔权象是汇报自己的情况一样,给沉砚汇报着。
“这个我知道,恭喜你和许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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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权笑着说:“家里说好了,等芳芳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许芳也悄声问许清宁:“清宁,那你们呢?”
许清宁红着脸说:“那要看他了。”
许芳胆子大,直接问沉砚:“那你什么时候娶我们清宁?”
一句话问出,所有人都盯着沉砚。
沉砚笑着说:“我随时都可以啊,只要清宁现在说嫁给我,现在我就娶了。”
许文和一时兴奋,差点说出话来,梁桂珍赶紧给他使眼色。
沉砚又跟着说:“不过她还在读书,等她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许芳高兴地说:“那我们差不多一个时候呀。”
许清宁低着头,满心的期待,其实她何尝不是,如果沉砚想结婚,她也可以立马就嫁给他。
不过他们两个基本能天天见,结婚与否反倒没那么急了。
孔权看了看桌子,厚着脸对许文和说:“伯伯,有酒没有,我们喝点酒吧。”
许文和巴不得有人和他喝酒,赶紧点头说:“有酒有酒。”
于是从屋里拿了酒出来,正是沉砚给他的茅台。
“这茅台酒是砚哥给你的吧。”
“沉砚走之前给了我好几瓶,我哪里喝得完,还剩几瓶呢。”
“那今天我们喝他一瓶。”
“来来,喝一点。”
孔权看向沉砚:“砚哥,你也喝点吧?”
“刚都给爸说不喝了,才从燕塘那边喝了酒。”
“砚哥,你的酒量我知道,再来一瓶都不醉。”
沉砚腹诽,你小子,要把我灌醉是吧。
许芳说:“我们也喝点吧。”
许清宁兴冲冲地点头:“我也要喝一杯。”
梁桂珍说:“少喝一点没事。”
沉白芨跑过来:“我也要喝。”
许清宁把脸贴在沉白芨脸上:“这个要等芨芨长大后才能喝哦。”
“长得象妈妈这样大才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