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和许清宁挨在一起眼前的灼灼山茶花。
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说话。
沉白芨兴奋地说:“爸爸你看花花。”
沉砚说:“那是山茶花。”
沉白芨说:“我要花花。”
于是沉砚噔噔地跑进山茶林里,挑了两朵最好的山茶花,给了许清宁一朵,给了沉白芨一朵。
然后沉砚又把花小心地插在她们的头发上。
花面交映,许清宁美得异常。
沉天冬跑来说:“我也要。”
沉砚说:“你一个男孩子戴花干嘛?”
许清宁说:“那些宋朝人,男的也戴花呢。”
沉砚笑笑,又去摘了一朵小的,夹在沉天冬的耳朵上。
沉白芨看了看沉砚说:“爸爸也戴。”
“爸爸不戴。”
在茶树林里闲逛了一圈之后,沉砚和许清宁就找了一块空地。
将垫子铺上,拿出各种吃的、喝的,在茶树林下野餐起来。
头顶是朵朵清艳的山茶花,冬日暖阳暖乎乎照着,就连吹过他们的风都带着一股山茶花的清香味。
去年夏天和许清宁一起做的看茶花的约定,现在终于实现了。
吃完东西,看完山茶花,他们在下午时分才慢慢下山来。
回到家,许文和和梁桂珍已经回来了,同时在家等着沉砚的,还有王长书。
“王书记,你来啦?”
“哎哟,大作家别这么喊我,叫我老王就行。”
“那你也别喊我大作家。”沉砚笑着问:“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雪野乡图书室开业一年了,我们又新进了一批图书,过两天要弄一个仪式,想请你参加。”
“好啊,这是好事啊。”
王长书说:“好多人收到你的感召,也捐钱给图书室买书了,你大哥沉墨还捐了一百呢。”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沉砚笑着问:“你们几个还见吗?”
“见的,偶尔也见一次。下次见面你要来参加吗?”
“行啊,你到时通知我。”
“行。”
说着王长书就走了。
许文和对沉砚说:“你给雪野乡做的几个事,都是大好事,把雪野乡的面貌都改了不少,孩子们都挺爱读书的。”
梁桂珍说:“是啊,你看许强,以前一放假,就去下河洗澡,掏鸟蛋,现在老是抱着本从图书室借来的书在那里看。”
许清宁对沉砚眨巴着眼睛,沉砚装作没看见,被人当众夸,还挺尴尬的。
许清宁象是知道沉砚的尴尬一样,连忙转换话题问:“爸妈,你们去舅舅家做什么了?”
许清宁的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只有两个舅舅在。
“给他们交代一些事情啦。”许文和说:“家里的东西,能给你舅舅们的,就给他们留了,到时喊他们过来拿。”
“那你们去沪城,舅舅们支持不?”
梁桂珍笑着说:“我们去沪城,你舅舅们还说我们有福气,让我们放心去呢。”
许清宁说:“是嘛,既然舅舅们也支持,那你们就放心地去嘛,不要一天到头的唉声叹气的。”
“你这孩子,我们哪里唉声叹气了。”
许清宁微微一笑,去做饭了。
吃完晚饭,沉砚就带着两个小家伙回了燕塘。
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许家庄待着吧,又不是上门女婿。
新房子已经被沉墨他们布置好了,沉砚直接就能入住,加之空了半年,房子入住进去正合适。
两个小家伙在新房子里跑来跑去,沉白芨说:“爸爸,这个房子好大啊。”
沉砚笑着说:“慢慢跑,别摔着了。”
“我知道的。”
几日过后,图书室新书的捐赠仪式就开始了。
一大早,沉砚和沉墨就被邀请去了。
自从沉砚离开雪野乡后,富裕起来的沉墨就逐渐替代了沉砚的角色,成为了雪野乡热心公益的有钱人之一。
和沉墨一样的,还是孙俊海。
这二人现在也在暗中较劲,只是这次较劲的不是别的,而是看谁能为雪野乡做更多好事。
比如这次新图书,沉墨和孙俊海都各出了一百块钱。
他们两个作为捐款代表,今天也要上台发言。
站在台下,沉墨还有些紧张,老是问沉砚他的衣服领子是不是歪了。
沉砚笑着说:“哥,你别紧张,你的衣服周正得很。”
沉墨说:“以前看你上台,讲话容易得很,真要等着自己上台,才发现一点都不容易“”
沉砚传授着经验:“你要是紧张,你就把台下的所有人都想成稻草人,你不是对着这么多人在说话,而是对着这么多稻草人在说话,对着稻草人说话你还紧张吗?”
“这有用吗?”沉墨心里没底。
“有用的,我紧张时都这样。”
沉墨听到沉砚这样说,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那我待会试试。”
“哥,你到时就把我给你写的话背出来就行,当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