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沉砚和许清宁吃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江鸿雨。
江鸿雨听说沉砚回了绥县,连夜从筑城回来了。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沉砚回了绥县,而是叠加着她刚要回绥县办事,所以两个原因加起来,她直接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回来了。
她回来后,通过许清华,联系了沉砚和许清宁,邀请他们去她家的别墅吃饭,厨师也是请的绥县着名的大厨。
沉砚他们参加完婚礼,刚回许清淑家,就被许清华喊着去了江鸿雨的别墅。
许清淑去江鸿雨家吃过饭,知道江鸿雨家的伙食好,但是人家江鸿雨说了,只请沉砚和许清宁,就连许清华都是作陪的。
所以无论是许清淑还是许芳,都只好在家呆着,不能去了。
许清华开着江鸿雨的小车,将二人带到了那幢很现代风的别墅,一落车江鸿雨就迎了出来。
江鸿雨穿着贵气逼人的貂皮大衣,看上去却不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的丰腴。
许清宁远远看到江鸿雨,就悄声对沉砚说:“鸿雨姐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沉砚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清宁,笑着说:“你要是穿她那一身,你比她还凹凸有致。”
许清宁红了脸,瞪了沉砚一眼:“你正经点。”
沉砚哈哈一笑:“我对别人能正人君子,做柳下惠,对你,正人君子不起来啊。”
许清宁担心沉砚又说出什么疯话来,赶紧闭嘴,不惹他了。
江鸿雨已经走上前来,婉然一笑:“两位,又大半年没见了。”
“鸿雨姐。”
“清宁又漂亮了。”
“才没有,倒是鸿雨姐才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不行了,隔一年,就老一岁,你看,我眼角都有皱纹了。”
许清宁抿着嘴说:“那也不防碍鸿雨姐的美丽。”
江鸿雨拉着许清宁的手说:“在沪城还习惯吗?”
“恩,习惯的。”
“有沉砚陪着你,大概和在绥县一般吧。”江鸿雨自己都没察觉,她这话说得有点醋意。
许清宁自然听出来了,不过也没有挑破。
“是啊,经常吃他做的家乡菜,还真和在绥县一样。”
“那就好。”江鸿雨转向沉砚:“这半年,听说你收获颇多啊,不仅写完了《平凡的世界》第二部,挣了不少稿费,还听说你在沪城买了别墅,在京城买了四合院啊。”
“嘿,囫囵着过罢了。”沉砚轻描淡写地说:“你这个大老板要是想买,照样买得起。”
“我也想着在那边买一套,只是不在那边住,买来没意思。”
沉砚适时地提醒说:“可以买来放着嘛,也许以后能升值呢。”
“我们做生意的,不象是你们写小说的,挣钱没有成本,只花点时间和精力,我们赚一分,就要投两分在生意上,手里的闲钱还真没有你这个大作家多。”
沉砚知道江鸿雨说的是实话,但还是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总你就不要谦虚了“”
。
江鸿雨一双凤目,此刻微微睁着看着沉砚:“果然是生分了,以前还叫我名字,现在叫我江总了。”
沉砚哈哈一笑:“难道我也要跟着清宁喊你鸿雨姐?”
“清宁是我妹子,叫我姐自然应该,你大作家,我可不敢当你姐,就把姐字去掉吧。
“”
沉砚讪让一笑,没有就此话题延伸,转了个话题说:“又请了大厨来做饭?这里都闻到香味了,今天跟着跑了一天,早饿了。”
许清宁也笑着说:“说是参加婚礼吃酒席,谁能想得到象是打仗一样,饭都没有好好吃,我也饿了。”
许清华说:“江总可是专门为你们请了绥县最大牌的大厨,又从筑城买来了不少绥县没有的食材,这顿着实大餐,我也跟着你们享福了。”
江鸿雨说:“饭菜已经做好好几道了,走,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聊。”
沉砚他们走进客厅,巨大的吊灯垂着,发出绚烂的光芒,不象是八十年代的县城。
不过论装修,还是要比沉砚的衡山路26号要差些,沉砚可是完全按照前生的审美来装修这个别墅的,装好后,沉砚估计,放眼全国,都没有这么现代化的别墅。
当然,这也让沉砚的预算不断上涨,从最初的一两万,飘升到了三四万了,以后也许还会增长,不过沉砚打算毕其功于一役,不计花费和时间,要把人生的第一套房子装修到满意。
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好几道菜,除了本地的名菜,山上跑的,河里海里游的都有,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十分勾人。
沉砚看着这桌菜,肚子就咕咕响了。
“快请坐。”江鸿雨拿出一瓶红酒:“我们还是喝红酒吧。”
“客随主便。”沉砚左手许清宁,右手江鸿雨。
江鸿雨给每人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上红酒,站起来说:“这杯酒就欢迎你和清宁回绥县,虽然只是暂时回来,但也难能可贵,我们干了吧。”
沉砚他们也站起来,碰了一下杯子,把红酒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