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淡淡一笑:“我在浦东乡下给我爸妈买了房子和地,他们住惯了乡下,在城里反倒不自在。”
那人本想奚落一下沉砚,没想到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只好讪笑着躲在一边。
旁人也帮沉砚解释:“沉老师可不止在浦东乡下买了房子和地,听说还在衡山路买了大别墅呢”
那人:“————”
沉砚摆手:“哪是什么大别墅,就是人家街道不要的破房子,我这个冤大头接过来的,主要是人多实在住不下。”
那人本想看热闹,这下是彻彻底底自讨没趣了,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进了屋,宽敞明净的大三居让许文和、梁桂珍再次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四处打量。
梁桂珍看着地上的瓷砖,连忙对许文和说:“这房子地上都贴了砖,别把砖踩脏了,快脱了鞋再进去。”
许文和正准备照做,沉砚忙拦着:“不用这么讲究,我们平时在家也不脱鞋,自己家哪用这么拘礼。”
许文和笑着附和:“我就说嘛,自己家不用这么客气。”
可梁桂珍坚持:“你们不知道打扫卫生的麻烦,这么干净的地踩脏了,收拾起来多费劲。”
最终,许文和还是换了鞋。
沉砚说:“爸妈,你们先休息会儿,待会儿我们出去吃顿好的,给你们接风洗尘。”
许文和高兴地说:“好啊,我也尝尝沪城的饭菜是什么味儿。”
许文和在各个房间溜达着,对抽水马桶也颇为好奇,沉砚教会了他后,他还试了几次。
连声说:“城里生活就是方便啊。”
许清宁她们收拾好东西后,众人便出门,刚下楼就碰到了杭映雪。
她提着从学校食堂打来的饭,看到许清宁,笑着打招呼:“清宁,你过年回来了?”
“对,刚回来。你这是从食堂打饭回来呀?”许清宁回应道。
杭映雪看着他们一行人,问:“这是要出去吃?”
“恩,人多,出去吃热闹点。”
杭映雪看向许文和、梁桂珍,轻声问好:“叔叔、阿姨好。”
梁桂珍笑着说:“你就是清宁的同学吧?我听清宁说起过你。”
“我们不只是同学,还是室友。”
梁桂珍夸赞:“沪城的姑娘长得可真俊,真好看。”
杭映雪的脸微微一红:“阿姨您过奖了,清宁才好看呢,我们学校的同学都说清宁是我们学校最好看的。”
梁桂珍摆摆手:“她就是乡下来的孩子,哪有你们沪城的姑娘好看。”
杭映雪连忙说:“阿姨,您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众人又说笑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沉砚带大家去了学校旁边的国营饭店一他没选沪帮菜,怕许文和、梁桂珍吃不惯,国营饭店口味更综合,也更符合老家的饮食习惯。
一进饭店,许文和、梁桂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艳了。
几百平的空间里摆着考究的桌椅,装修得富丽堂皇,和老家的国营饭店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梁桂珍忍不住赞叹:“这沪城就是不一样,连饭店都修得这么好。”
可看到墙上的菜价,她又有些心疼:“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价钱太贵了。”
许文和也咂舌:“大城市好是好,就是花钱多。”
不过,两人也没象之前那样纠结一正如他们说的,老的听小的安排就好,让吃就吃、让喝就喝,不用总想着为孩子省钱。
沉砚根据大家的口味点了菜,菜一道道上桌后。
沉砚以茶代酒,对许文和、梁桂珍说:“爸、妈,欢迎你们来沪城。刚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习惯,但住久了就好了。”
梁桂珍动情地说:“现在我和你爸就牵挂着你们,你们在哪儿,我们就习惯哪儿。”
许文和也说:“你别担心我和你妈,我们在哪都能习惯。”
许清宁叮嘱:“要是有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说,别自己扛着,你们刚来,很多事都不熟悉。”
许文和笑着说:“你爸都活了半辈子了,这些事还是懂的。”
沉砚也放了心,他知道许文和灵活变通,梁桂珍也坚强有主见,肯定是能慢慢适应的o
吃饭时,沉砚先给许文和、梁桂珍夹了菜,二老也不客气,尝了后赞道:“不愧是大城市,饭菜就是好吃。”众人听了都笑了。
饭后,大家回到师大一村休息。
因为人多,许文和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梁桂珍、许清宁带着沉白芨睡一间,沉冰、
许清淑则带着沉天冬住一间,如此才算勉强安置妥当。
而沉砚则单独住一间房。
家里人都知道他工作忙,特意给他留了一整间房,让他能专心写作,在他们心中,沉砚的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尽管沉砚喊许文和进房间睡,许文和却还是坚持住在外面的沙发。
“你晚上要看书写作的,我打呼噜,吵到了你,我也不自在。”
沉砚便不再相劝。
这段时间,沉砚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