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沉默了一秒,然后把所有土豆条拢到一起,继续切下一项。
青椒切块——大小不一,有的像指甲盖,有的像麻将牌。
肉片——她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切,切出来的肉片厚得像猪排,薄的像纸,最厚的那片目测有一厘米。
拍黄瓜倒是没什么技术含量。云初把黄瓜洗干净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用刀面猛地一拍——
“啪!”
黄瓜四分五裂,汁水四溅,有两块飞到了地上,有一块弹到了水槽里。
她低头看了看案板上剩下的几块黄瓜,把它们捡起来放进盘子里,倒上醋和生抽,撒了点蒜泥——蒜泥是用刀背拍的,颗粒大得像花生碎。
厨房外围观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看热闹的沉默,而是一种“我有点害怕但又不好意思说”的沉默。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咽了口唾沫。
云初开始炒菜了。
她先开了火,然后把炒锅放上去,倒油。油倒得不少,几乎铺满了锅底,但她觉得不够,又倒了一些。
油开始冒烟的时候,她把那一大盘“土豆条”倒了进去。
“滋啦——”
声音很响,油花四溅,有一滴溅到了云初的手背上,她面不改色地拿起锅铲开始翻炒。
但土豆条太粗了,不容易熟。云初翻了几下之后觉得火不够大,于是把火力调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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