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疼了,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我会好好躲着的。”
“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谁都不行!”卫国盛几乎是喊出来的,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在什么东西撞上了车身,“操——”
电话断了。
云初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脏砰砰地跳,快得让她眩晕。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猛地被撞开了。
不是敲,不是推,是撞。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门锁那一块的木头整个崩断了,碎片飞溅到地面上,弹了几下才停住。
云初僵在原地。
门口的走廊灯已经彻底灭了,只有病房里那根残灯管的光照出去,照亮了一片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它穿着护士服,白色的制服上满是暗红色的污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裙摆。
它的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色,像死了好几天的鱼。
最恐怖的是它的嘴——下巴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嘴角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却精准地转向了云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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