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功夫。
当最后一名躲在矿洞最深处的杂役，被一条悄无声息潜入的妖魂蛇尾绞碎时，幽暗峡谷矿场，已然化作一片死寂的坟场。
血腥气混合着魂幡散发的阴寒气息，在谷底弥漫。
地面上横七竖八倒伏着干瘪的尸身，很快又在残馀魂气的侵蚀下，迅速风化，随之消散。
连一丝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在被快速抹除。
凌川自始至终，都负手立于矿场中央，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魂军的屠戮结束，赤绫也满足地飞回他肩头，他才微微颔首。
“清理战场，所有灵石，无论开采出的原矿还是库房存储，尽数收集。”
他的命令通过千魂幡，清淅传达给每一个魂体。
霎时间，刚刚完成杀戮的魂军，立刻转变了角色。
五万人魂纪律严明地分散开来，一部分涌入矿洞深处，开始高效地挖掘和收集那些镶崁在岩壁中的灵石原矿。
他们的魂体无视物理阻碍，能轻易穿透岩石，将灵石剥离。
另一部分则冲向库房和那些守卫、长老的居所，搜刮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十万妖魂则负责更粗犷的工作，它们直接掀开地面，挖掘可能埋藏的散碎灵石，或是将灵石搬运集中。
看着眼前这乌泱泱，效率奇高的魂军，凌川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日后若真发现一处无主的大型富矿，让它们来开采，不知疲倦，无视环境，还绝对忠诚……”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微勾。
仅仅片刻功法，凌川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灵石小山。
他挥手将这些灵石尽数收入储物戒之中。
“好了，下一个。”
“嗤啦！”风雷翅再次展开，青金色电光撕裂幽暗峡谷上方的瘴气，瞬间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