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含煞的面容,感受到了杀机,惨叫道:“师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哼!”焱妃悍然一掌按下,直接打在月神引以为傲的胸口上。
“咔—
—”
声音虽然小,但格外清淅,让刚出来的黑白姐妹纷纷大骇。
这次东君大人是真的动怒了。
月神一个没挺住,直接昏了过去。
焱妃美目横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弟子,淡淡道:“大司命,去云中君那里取丹药,给她服下。”
大司命娇躯微颤,“是东君大人。”
她抱着奄奄一息的月神,不敢眈误,快速离开。
黑白姐妹暗松一口气,她们还真担心东君大人杀了月神大人。
是夜,黑白姐妹在屋中秘密写了封信,把阴阳家以及咸阳内的一些大事简写了一遍。
尤豫一下,最后在末尾上加之,焱妃大人和月神大人因为先生大打出手的事情。
黑娇哼道:“活该,谁让她拿先生奚落东君大人。”
“恩,等明天把信寄到韩国新郑紫兰轩吧。”
“也不知道先生住在哪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白心中无奈,不用想就知道先生在紫兰轩内风流快活。
黑有些酸酸道:“要是东君大人知道先生没死,还夜宿紫兰轩,不得打死他”
。
白微微摇头,且不说东君大人和先生没有明确关系。
即使明确了关系,以先生的本事以及那张巧嘴,东君大人大概也没机会打先生,说不定还会支持先生————
“算了,哪个男人不多情,哪个猫儿不偷腥,和咱们没关系。”
黑有些挠了白一下,“姐姐,别安慰自己了,当初你就对先生一见钟情,现在又没关系了?”
白打掉黑的手,白了妹妹一眼:“你应该庆幸,你不是月神大人,我不是东君大人。”
黑做了个鬼脸,“姐姐才舍不得打我呢。”
“看打!”
“啊呀,姐姐饶命————”
两姐妹在屋里打打闹闹上了榻,直到半夜三更才睡下。
次日,曹泽骑着新欢踏雪,和刘意去衣铺取昨日订做的衣服和帽子。
昨天他在衣铺,可是非常认真的为刘意挑选,比当初给雪女雅妃她们买礼物都要认真。
为刘意挑了上好的绿布,让裁缝做了两套精致华美的绿衣服,以及两顶高高的、有些滑稽浮夸的绿帽子。
刘意在衣铺里换好了绿衣服,曹泽郑重的给刘意戴上了他设计的绿帽子。
“老哥,怎么样?不错吧?”
掌柜带着讨好的笑容,亲自拿着大大的铜镜站在刘意面前。
刘意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弟,老哥我是个粗人,实在穿不来你们这雅致的东西。”
曹泽语重心长道:“老哥啊,夫人喜欢高雅,喜欢调调,喜欢漂亮的东西。
你总穿着那军服,以及老气横秋的华服,很难让夫人喜欢。”
刘意随口道:“老弟怎么知道我夫人喜欢这样的啊?”
曹泽微顿,心道:“当然是我和夫人友好交流过的。”
他嘿笑道:“老哥这就不懂了,女人嘛,都喜欢花花绿绿的。”
刘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老弟走,咱们去府上,我给夫人露两手。”
曹泽和刘意相并骑在马上,刘意穿的一身绿,戴着高绿帽,非常风骚,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都看啥呢?没见过世面吗?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刘意被看的心烦,挥舞着马鞭,目露凶光,恐吓着四周的百姓。
幸好有妹妹胡美人,要不然胡夫人可真有的受了————曹泽不禁为胡夫人感到庆幸。
快到府上的时候,刘意猛地一拍脑门,“坏了!”
作为急公好义小郎君,曹泽自觉有为人排忧解难的义务。
“老哥怎么了?”
刘意沉着脸:“我不会唱戏词!”
“嗐,小事儿,有老弟我,保管老哥无忧。”
刘意一愣,旋即恍然,“哈哈,竟忘了老弟还是带诗人!”
曹泽矜持一笑,”我这就给老哥想两段唱词。”
刘意想了想,“老弟啊,你知道老哥是个粗俗的人,那唱词别整得太高雅,俗一点,越简单越俗气越好,最好能让老哥不费脑子。”
曹泽咂摸了一下下巴,“有点儿难度————”
“不急,老弟现在想不出来,缓两天也行。”
“恩,不用了老哥,老弟已经想好了,不过————”
曹泽顿了顿,憋着笑意看着刘意。
舔狗歌词千万首,也不知道刘意能不能吼。
刘意喜道:“不过什么?”
“就是曲调和新郑这边的不一样,需要老哥适应一下。”
“没事儿,反正老哥也不懂什么曲调,只要能朗朗上口唱两段就行。”
“好,我这就给老哥写上两段,教老哥唱唱。”
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