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看着那行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无限子弹”他抱着aw,像是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朕再也不用省着打了!”
刘庄也笑了,把4a1往肩上一扛:“父皇,那咱们的步枪奖励就不要了?”
“不要了!”刘秀大手一挥,“你有4a1,朕有aw,够了!那两把步枪,没必要了。”
他重新趴下来,把aw架在矮墙上,透过高倍瞄准镜往外看。
远处的废墟里,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移动。
之前他不敢随便开枪,怕浪费子弹。
现在不怕了,随便打!
“砰!”
一枪打出去,远处一个人影应声倒地。
白光一闪,计分板上又跳了一分。
刘秀缩回去,拉枪栓,弹壳弹出。
他又探出来,瞄准另一个人影。
“砰!”
又一枪,又一倒。
“痛快!”刘秀大笑,声音在楼顶回荡。
刘庄蹲在旁边,看着父亲那副畅快淋漓的样子,也笑了。
他端着4a1,继续守在楼梯口,警惕地看着楼下。
他知道,现在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狙击枪响了这么多枪,远处的敌人肯定注意到这里了。
但父亲不怕,他也不怕。
这栋楼是周围最高的建筑。
楼顶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想要打中他们,要么从远处用狙击枪对射。
但刘秀手里的aw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谁对得过他?
要么从楼下攻上来,但有刘庄的4a1守着,楼梯口狭窄,上来一个死一个。
“父皇,您说那些人会不会想办法打咱们?”刘庄问。
刘秀一边瞄准一边回答:“打呗。他们能打到咱们,算他们有本事。”
他扣动扳机,又一个人影倒地。
“你看看,距离这么远,他们拿手枪的根本够不着。拿步枪的?就算有人也到了五十,换了步枪,步枪的射程也没朕的狙击枪远。他们打不到朕,朕能打到他们。”
刘秀越说越开心,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觉得自己这个选择太对了。
步枪虽然好,但跟无限子弹的狙击枪比,差远了。
有了这把枪,他就是这片战场上的王者。
谁露头谁死,谁来谁倒。
“子丽,你说朕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当年昆阳城外的朕。”刘秀笑道,“城里是莽新大军,城外是朕的几千兵马。所有人都说朕打不赢,结果呢?天降陨石,大雨滂沱,朕赢了。”
刘庄也笑了:“父皇,这次没有陨石,但有狙击枪。”
“对!有狙击枪就够了!”
刘秀又开了一枪,远处一道白光升起。
他缩回去,换了个位置,从另一个角度探出来,继续瞄准。
“子丽,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上来?”
“没有。下面很安静。”
“那就好。等他们上来,你再打。朕在上面,负责远处的。”
“是,父皇。”
父子俩默契配合,一个负责远,一个负责近。楼顶被他们守得固若金汤。
刘秀又开了几枪,分数涨到了五十五。他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那个畅快啊,比当年打了胜仗还高兴。
“子丽,你说其他队伍的人,现在是不是在骂朕?”
“骂您?为什么?”
“因为朕这把枪太欺负人了。”刘秀哈哈大笑,“他们还在用手枪对射,朕已经一枪一个了。他们好不容易冲到五十,换了步枪,结果发现射程没朕远,还是打不着。你说他们气不气?”
刘庄也笑了:“气。但气也没办法。父皇运气好,是天意。”
“对!天意!”刘秀趴在那里,瞄准镜扫过远处的每一寸土地。
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从一栋小楼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把长枪。
那人也到了五十,也换了枪。
但那人没发现刘秀,还在往另一个方向跑。
刘秀把十字准星压在那人胸口,轻轻扣动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白光一闪,化成灰烬。
刘秀缩回去,拉枪栓,弹壳弹出。
“又一个。”
他咧嘴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刘庄看着父亲那副模样,心里暖暖的。
在这天幕空间里,他不是光武帝,不是汉朝皇帝,他就是一个端着枪、趴楼顶、见谁打谁的普通参赛者。
“父皇,您开心吗?”刘庄忽然问。
刘秀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儿子。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一点,但眼神里的光没散。
“开心。”他说,“朕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他回过头,继续瞄准。
远处的废墟里,还有人在跑。
刘秀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十字准星稳稳地压住那人的后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