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家主。”
“嗯？”
“你最近……还好吗？”
我看着棋盘。
“好了。”
她点点头。
没再问。
我们就这样坐着。她看我下棋，我看棋盘。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
她站起来。
“我该回去了。”
我抬起头。
“明天还来？”
她想了想。
“来。”
她走了。
我坐在池边，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落在她身上，很好看。
我低下头，继续下棋。
黑子落下去，白子跟上来。
自己和自己下，不赢不输。
挺好。
晚上，七文回来了。
他站在门边，声音很轻。
“少主，暗祖那边又有动作了。”
我放下棋子。
“说。”
“他们截了我们一条运输线。云深那边已经处理了，没有损失。”
我点点头。
“继续。”
“是。”
他顿了一下。
“雪玉那边，查到了一点东西。但方向偏了。”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
“偏了？”
“她以为少爷不带她回皇甫家，是因为自己可能不是少爷佛孩子，可能也是养女。”
我沉默了一瞬。
智商一般。
果然。
“那就让她偏着。”我说，“等皇甫少冰自己回来，什么都清楚了。”
七文点点头。
“是。”
他退出去。
我坐在书案后，看着那盘没下完的棋。
黑子白子，僵在那里。
皇甫少冰，雪玉，暗祖，幻影。
一盘大棋。
我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逼他回来。
逼她查到底。
然后——
然后我就能走了。
我放下棋子。
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很好。
老爷子书房的灯还亮着。
爱伦院子的灯也亮着。
我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榻上，躺下。
闭上眼睛。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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