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雅未克是冰岛最为富饶的城市,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城市,毕竞这个国家也就只有三十万的人口,这么大的土地上几乎全是冻土,大量的荒原上除了城市之外,也没有多少能让人居住的环境。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里的危机一旦产生,就显得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深重、那么的令人绝望!而这样的绝望,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却依然在不停地发生着。
因为那些野心家、那些贪婪者们的欲望,从未停歇,他们从全世界各地而来,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从雷克雅未克朝着那些山脉里进发。
不只是他们,还有某几个大国组成的所谓调查团,也进驻了这座山,查找着“巨龙的宝藏”。而后,噩梦就来了!
这些调查者,这些各国的专家教授们、那些财团的公司队伍们、还有那些单独的野心家们,都钻进了雷克雅未克的冰川中。
这个几乎不设防的国家,也自然没有笼罩全国的边防、海警或者军队,他们最强大的是自己国家里那些数量都不过百的警察,当然没有办法拦截那么多的别有用心者。
即便后续五国介入,他们甚至利用影响力,从隔壁英吉利和法兰西借到了海军,将这座岛屿的海域封锁起来,也已经晚了。
因为来自于巨龙的诅咒,或者说源自于贪婪本质的诅咒,属于《尼伯龙根之歌》里面最为原始的那个故事,已经被悄然地敲响了。
第一个怪物出现在一个晴朗的早晨,那是一只特殊的地龙。
它从冰川里破土而出,刚好碰到了想要过来查看情况的奥拉维尔,被大剑斩于冰川之上。
此后,奥拉维尔就再也没有了能够离开这片冰川的机会,因为那些怪物的出现,真的是络绎不绝。有的时候,它们从冰川下方崛起,掀开冰层,化为地龙或者土怪;有的时候,它们从海里出现,可能是一只怪异的海妖,也可能是一只美丽的水龙;有的时候,它们会从地面出现,化为最纯粹的龙类,有着对于金钱的无上贪婪…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那些死亡的怪物们身上的材料让北欧各国积攒了一堆的超凡物品,有的领域的超凡进度甚至比阿美莉卡这个超凡第一国还快。
甚至整个欧洲的国家,都在这场对峙中受益,获得了很多他们拿不到的物资。
很难说,这件事持续到现在是不是真有什么幕后推手。
可现在,这场危机却已经到了最为岌岌可危的地步!
“啊”奥拉维尔咬着牙,看着身边的祭司帮自己拔出了手臂上的牙齿,稍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折磨了我小半个月的东西,拔出来了啊”
他的身边,女祭司皱着眉头,“半个月前我就让你拔了,你说不急,结果上一场战斗差点因为这个东西导致你的失败,现在知道拔了?”
“上个月没有时间啊!”奥拉维尔说道,“这是那条火龙给我留下的痕迹,但拔牙的时候不是来了只海妖吗?只能先紧着重要的事情解决啊!”
听到这句话,女祭司更不满了,“重要?重要?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之外,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可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土地上,没有比你更加重要的人了!”
“那是我的荣幸,但不是这么算的啊”奥拉维尔将手臂上的纱布绑紧,一挥手红色的战甲再度附着在自己身上,让本来无比狰狞的伤口被掩盖,而他苍白的躯体也随着身体里力量的涌动而逐渐变得红润!女祭司急了,“你又在调动身体的力量,强行让龙之血脉附着在自己身上,这确实会让你变得很强大,但一一你会死的!你不是真正的神裔,你没有信仰的支撑,你没有来自阿萨神教的辅助,你只是在透支灵魂!”
身为阿萨神教的祭司,她当然有看透这些东西的能力,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显得愈发的焦急。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她看着奥拉维尔每战必上,即便是维京战士们可以围杀的猎物,奥拉维尔也会在附近进行观察和守护,那些强大的怪物很多更是由他一己之力杀死的。
这让奥拉维尔战斗力猛增,也让他身上多了许许多多的伤口,很多时候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却依然用自己的超凡力量一一那来自西古尔德的超凡力量一一将其压制住,让自己成为超凡者里的超人,给在场的所有人最大信心!
可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呢?
是身体无时无刻的警报,是随时随地遇到怪物的险境,是他每一次战斗之后,下一次战斗之前的疲惫和痛苦,是他强行打起精神之后下一次的身体亏损。
听到女祭司的话语,奥拉维尔回过头来,轻轻地说道,“我知道啊,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可我又能怎么做呢?在这个国度里,除了我之外,就算是大主教又能对抗几只龙类怪物?如果我不在,这座城市、这个国家就会从地图上被抹去啊!”
“他死前是这么期待的,那我就必须要守在这里,成为这片地区的唯一底线,成为这里的支柱!”他不再多说一句话,飞身而起,红色的战铠在他的身上化为烈焰,而他手中的大剑更是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