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血具备最强的活性和最弱的毒性,那是万能的药。”
他在自言自语。
最后的紧要时刻,没有任何观众,但却并不防碍赫尔佐格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一刻,他忍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也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价了!
黑天鹅港,列宁号,蛇岐八家,猛鬼众————
这不是他的黑历史,而是他的来时路。
如果不是最后出了一点岔子,他早该————等等,昂热那个岔子他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赫尔佐格心中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但是,下一瞬这个莫明其妙的念头就消失不见。
他喜悦的看向逐渐被白丝包裹成茧的源稚女。
“可惜没有人能跟我分享这最后也最伟大的时刻。”
赫尔佐格装模作样地向着四面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就将目睹新时代的到来!一个你们被奴役的————时代!”
他太得意也太欢喜了,于是小人的嘴脸完全地暴露出来,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手舞足蹈。
但很快,赫尔佐格又平静下来。
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
他拿出输血管,插上去,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可惜,没有那两个孩子,要不然他能进化的更加完美。
赫尔佐格想到。
双方的血液开始互换,初生之龙的鲜血进入赫尔佐格的身体,反过来赫尔佐格衰老的血液流入源稚女的身体。
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伟大手术,以血液为媒介,白王的权能进入了赫尔佐格的身体。
他的瞳孔越来越亮,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
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种白色的细丝,皮肤渐渐地光滑滋润,透着婴儿般的红色。
“哈哈哈————”
赫尔佐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神明在复苏!
他要加冕成神!
噗呲—
赫尔佐格身体一僵。
“博士,我的老朋友,有好东西,可不要忘记分享啊。”
掏心掏肺者,必将被人掏心掏肺。
你看看你后面呢,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僵硬的转过头。
不知何时,青铜面具莫名出现在了赫尔佐格的脸上。
这时候,白王复苏的血与骨,在源源不断的被身后之人汲取。
“你说过要让我登神的!”
“不是已经成神了吗,虽然还没有龙躯,但白王的权柄你已经得到过了啊。”
那人笑着说。
白王一秒钟体验卡,也是体验过了啊。
他可没说谎。
“邦达列夫!!!”
赫尔佐格不甘的怒吼。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他想要调用白王的权与力来抵抗,但脸上的青铜面具却抑制了他的意愿。
庞贝的脸上满是笑容。
他又不傻。
要是让赫尔佐格彻底吞掉白王圣骸,茧化出龙躯,到时候指不定就是新生的白王吃掉他这个缺了一半的天空与风之王了。
这种容易翻车的冒险,他从来不做。
现在就很好,能吃一口是一口,多的到时候就靠其他龙王。
卡塞尔学院前几天不才从青铜城那挖出了康斯坦丁的骨殖瓶吗,过段时间去蹭两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东吃一口,西吃一口,这拼一拼,全盛龙王不就出来了吗?
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吃自己弟弟进化。
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反正都是龙王,吃谁不是一样能用?
要他说,还是那群兄弟姐妹太在乎脸面了,一点也不想进步!
早就没了弟弟,以至于不得不走上这条拼好龙路线的庞贝如此想到。
不过,怎么感觉背后好象还有人的样子。
他看了看身后。
也没人啊。
是自己多想了吧。
昂热那群家伙,到现在应该都还在跟着蛇岐八家兜圈子吧————
“这家伙,是个龙才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半空中,小魔鬼忍不住感慨道。
“可能是因为你当时太压抑了,只想着造个白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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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克说。
小魔鬼脸一黑。
“那不是我,那是黑王干的!”
“有区别吗?”
罗克反问。
路鸣泽无话可说。
他不是黑王,但也可以说是。
薛定谔的黑王路鸣泽。
“我们能先去救稚女吗?我感觉那孩子快要不行了。”
上杉越很焦急。
特别是源稚女如今不断老化的样子,更是快要让这位老人急得团团转。
源稚生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放心,格林德沃就在旁边看着呢。”
“就算真死了,我也有办法复活。”
罗克貌似突然说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众人震惊的看向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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