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友事务方面,贫道自然不敢阻拦,只是”
准提眼神一转,再次落在五色光球之上:
“方才见道友收服魔教邪修,我西方教妙法,可为其驱除魔气,不如代道友处理此等麻烦。
之前,抵达金斋山的时候,准提就发觉被灵衍镇压的孔宣,与西方有缘,这才开口讨要。
缘,妙不可言。
并非有缘,便可得之。
走在路上,遇到岔路口,分向两条不同的道路,尽头皆有机缘。
选择权在自己,能到这里,就说明两处机缘,都与己有缘,但只能选择一条路。
在这种情况下,另外一方的机缘,就是有缘无份。
即使近在眼前,也终究得不到。
更何况,选择道路,走到终点,却被敌人抢夺机缘,也并非不可能。
很多机缘,都不是一对一专享。
先到者得之,有德者据之,强者夺之。
孔宣确实与西方有缘,但不代表与其他无缘。
有缘,更不代表一定要入西方。
灵衍不会随便交出战利品,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直接拒绝:
“准提道友,此事就不劳你费心。
针对魔气、煞气、戾气,这些诸如此类的异状,我们文教更有发言权。
准提听罢,脸上笑容依旧,见软的不行,便话锋一转:
“道友,吾观那孔雀,亦通五行,你不会是要包庇魔修吧?”
从理智来说,准提不想起争执。
西方教根基薄弱,强敌环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那孔雀,可是准圣高手。
对于现在的西方来说,太需要这样的助力了。
更何况,用佛法帮助他驱除魔气,所结下的因果,将会极为深厚,足以让其对西方心悦诚服。
若是北冥镇压孔宣,将其收走,准提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那等存在,气机如渊似海,便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他心生退意。
但此刻,面前的是灵衍。
准提目光微敛,心底却已做出判断。
双方都是准圣,虽然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但整体来说,打个擦边球,不算恃强凌弱。
想必文祖,也不会因为一个准圣孔雀,太过计较。
正因如此,准提才敢开口争取。
听见准提张口便扣帽子,灵衍眼中多出一丝锋芒,没有半点退让之意:
“准提,我会带着这只孔雀,去见师父,你要是怀疑,一起也行。
“还是说,你觉得我师父,会包庇魔教?”
这一句话,直指要害。
“不敢不敢。”
准提连连摆手,脸上笑意未减,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贫道只是好意,岂敢揣度文祖?道友切莫误会。”
然而,灵衍没有就此作罢。
“要说包庇魔教,我看道友嫌疑更大。”
这话一出,准提脸上笑容,微不可察的一滞。
灵衍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接引师叔,极少干预教务,西方教的管理,主要在于道友。
魔教在金斋山设坛,道友却不讨伐,是不知,还是不愿?
相传魔教起源于西方,而西方教亦致力于发展西方。
莫非两教之间,还是藕断丝连?”
“道友切莫胡说。”
准提神色一正:“我西方教,岂会勾结魔教?
实在是魔教太过狡猾,贫道一时疏忽,才让他们伺机发展。”
域外天魔,不受天道监控,自然也屏蔽了圣人探查。
要抓他们,只有亲自动身去调查、追捕。
推演之法,在他们身上,几乎失去作用。
往前很长一段时间,西方教都在和阿修罗教对线,哪来的精力去追查魔教?
战事缠身,消耗巨大,难以兼顾。
若是接引有心,用神识覆盖西方,进行搜查,虽难诛魔首,但剿灭一些小卒,并不困难。
只是,圣人亲自出手,对付这些小卒,多少有些掉价。
更何况,接引未必不想利用魔教,来达成一些目的。
魔教为玄门之敌,却是实实在在的西方势力。
接引忠西方,而非忠玄门。
准提见言语上站不大便宜,便直接出手。
七宝妙树一挥,华光刷出,七色流转,直奔灵衍手中的五色光球!
灵衍反应极快,手腕一抖,五行玄枢扇抛出。
扇面展开,五行之力翻涌,迎向七宝妙树的光华,轰然相撞,虚空震荡。
与此同时,灵衍将五色光球收入体内,冷声说道:
“久闻西方教,有辱斯文,精于巧取豪夺之事。
今日一见,所言非虚。
想要孔雀,若能胜吾,可以一试。”
准提眼中精光一闪,祭出加持神杵,又显露金身法相。
金光大放,宝相庄严,面容肃穆,周身佛光流转。
“既然如此,贫道得罪了。
若能侥幸,胜道友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