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目光微凝,问道:“道友此言,意欲何为?莫非也有类似之法?”
陆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慌不忙,取出一卷色泽暗沉,散发着古老晦涩气息的书卷。
“贫道机缘巧合,偶得此‘钉头七箭书’。
此法若成,威力更甚落魄阵之法。
需立一营,营中筑一台,台上结一草人。
草人身上书写敌人姓名,头顶与足下各置灯一盏。
施法者需脚步罡斗,手书符印焚化,一日三次,对草人躬身拜礼。
如此持续二十一日,至二十一日正午时分,敌人三魂七魄便会被拜得散乱游离。
此时,再以桃木箭或法箭射向草人,便如同射中其本体,可令其顷刻毙命,元神溃散。”
普贤真人抚掌道:“此法若成,确可解当下僵局。
云彪道友与赵公明棋逢对手。
若他们一直这般僵持不下,难道让秦军将士,空耗钱粮,在此地干等不成?
此法或可速决胜负。”
慈航道人微微蹙眉,提出关键问题:“此法虽妙,然由谁人来行这‘钉头七箭’之术?
需知此类咒法,最是凶险,易遭反噬,亦损施法者自身气运福德。
非有大气运、大因果者,难以承当。
“道友所言极是。”
陆压扫过一旁静听的姜子牙:
“寻常修士,确无此等福缘与命格施展。
然,如今正值封神大劫,劫气弥漫,天道运转之下,自有天命所归之人,可承此因果,行此杀伐。
依贫道浅见,当世之中,恐唯有肩负封神天命、代天封神的姜道友;
身系大劫关键气运,方可施展此术,诛杀赵公明,而不损自身根本。”
帐内众仙目光,皆投向姜子牙。
广成子沉吟片刻,问道:“子牙,陆压道友之言,你意下如何?可愿担此重任?”
姜子牙面色肃然,没有丝毫犹豫,郑重拱手:
“子牙法力低微,道行浅薄,于两军阵前,难以为师门建功。
如今既有此法可为阐教出力,剪除强敌,推动封神大业,子牙当仁不让!
纵有些许风险,亦在所不惜,愿效绵薄之力,以报老师与诸位师兄厚恩。”
由于截教反应迅速,大量门人介入;
如今的正面战场,早就不是姜子牙一个小小金仙,能够掺和的了。
此刻有这样一个能够直接影响战局、为教派立下大功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放过。
惧留孙捻着胡须,提醒道:“事以秘成。
钉头七箭,耗时二十一日,期间绝不能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文教知晓。
云彪与赵公明之战,他们乐见其成。
若知我等暗中施法助云彪,定然横加阻挠,啰嗦不休。”
“有理。”太乙真人点头附和:“文教与我们,可不是一条心。
若非需借截教弟子填充封神榜,完成杀劫,我三清玄门一脉,本该共同对付‘太虚’一脉才是。
此辈,不可不防。”
计议已定,在陆压的指点下,姜子牙秘密布置钉头七箭书,诅咒赵公明。
高空之上
云彪与赵公明的对决,还在继续。
金光与紫电的碰撞,震得灵气紊乱,罡风肆虐。
远处,陈九公与姚少司,飞身前来。
他们两个是赵公明的徒弟,原本在峨眉山修炼;
但赵公明召集了诸多截教同门,过来迎战,自然不能把徒弟藏着。
哪怕他们两个,修为低微,不直接参战,也不能在后方躲着。
还未近前,两人便被拦住。
杨戬银甲黑袍,额生竖目,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冷声说道:
“二位道友请留步。
云彪师叔与赵前辈对决,外人不宜打扰。还请二位在此止步,静观为宜。”
陈九公与姚少司,心中急切不已。
他们必须赶紧告知赵公明,关于截教防线溃败的事情;
否则阐教合围上来,纵使师父手段高明,也恐双拳难敌多手。
“杨戬!”陈九公又急又怒,手中仙剑,剑尖直指,厉声道:
“速速闪开!我等有要事需即刻禀报师尊,你若再行阻拦,休怪吾等剑下无情!”
姚少司脸上满是焦急:“师兄,与他啰嗦什么!闯过去!”
杨戬扫视二人,手中三尖两刃刀挽了个刀花,横在身前:
“职责所在,恕难从命。二位若执意要闯,尽管试试。”
“狂妄!杀!”
陈九公与姚少司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悍然扑向杨戬。
杨戬身形未动,只是将手中三尖两刃刀轻轻一荡。
刀身划过,后发先至,预判了两人所有剑路变化。
两声清脆交击,陈九公与姚少司手中仙剑应声而断!
刀光余势未歇,掠过二人脖颈。
下一刻,血线崩现,两颗头颅滚落云端,尸身随之坠下。
两道微弱的真灵,茫然盘旋一瞬,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