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的创建,已经成为既定事实。
更关键的是,天道鸿钧,并未有任何反应。
这一点,让老子彻底压下了出手的念头。
既然如此,那便不急于一时。
想要发展佛门?
就等西游开启之时,如当初对截教一般,借势打压,重创佛门根基。
只要玄门可以接受西方复兴之业,那么佛门的存在,就失去了大势庇护。
念及此处,老子目光微微一转,推演未来局势的走向。
涉及玄门兴衰,元始虽受限制,不得出手,但人教,与北冥之文教、通天之截教,未必不能达成默契。
三教合力,绞杀佛门异端,重新夺回西方主导权。
念头一定,老子重新专注于丹炉之中。
看来对于西游的每个节点,他都得更上点心,没法像封神时期,那般悠哉。
元始天尊端坐高位,没有半分迟疑,便悍然出手。
接引敢背叛玄门,出乎元始意料,但当务之急,还是解决圣人因果,以免日后影响自己的立场。
惧留孙都褪去烦丝,成为光头,证了佛陀之位,已是公然背叛阐教。
一股凌厉、充满肃杀与裁决的玉清圣威,无视空间,跨越无垠洪荒,朝着西方灵山狠狠压去。
圣威所过之处,云层崩散,灵气退避,万灵颤栗。
灵山之上,佛门甚至有人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斗,难以承受这等威压。
“阿弥陀佛。”
接引几乎在同一瞬间出手,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
一道道金色光幕升腾,将圣威层层阻挡。
两股至高气机,在虚空之中对峙。
紧接着,元始天尊的本体一步踏出,自玉虚宫直接降临至灵山之外,散发出的气息让整个西方都为之哀鸣。
盘古幡轻轻一震,带着开辟天地的锋芒。
元始直视接引,周身气势翻涌,做出一副不杀惧留孙,誓不罢休的架势,质问道:
“接引!汝这卑劣之徒,居然敢背叛老师的玄门正统,另立旁门左道,还蛊惑吾教门人,行欺师灭祖之事!
交出惧留孙,否则本座便不客气了!”
此时的接引,早已不复往日道门装束。
他头顶光洁,身披袈裟,周身佛光流转,与以往判若两人。
元始眼中不满更甚,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一幕,让他心中生出一丝迟疑。
当初,联合四圣破诛仙阵的决断,是否正确?
若无诛仙阵、万仙阵之战,西方教岂会如此顺利完成转型?
如今佛门之中,来自东方的弟子,超过半数。
这个结果,让元始心中更添一分冷意。
只是,事已至此,再无回头之路。
面对元始这携怒而来、杀意盈野的逼问与威胁;
接引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心平气和的开口:
“阿弥陀佛。元始道友,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妄动无名?
嗔怒之火,灼烧道心,非是超脱之圣所应为。
惧留孙小友,确与吾佛有缘。
既已发心皈依,受佛法洗礼,于这无边苦海之中觅得一隅清净安歇之地,得以窥见彼岸曙光。
此乃其善根显现,机缘所致。
吾佛门以慈悲为怀,以渡人为本,岂能因道友一己之怒,便使其再堕轮回深渊,受无明之苦?
此非善道,吾不为也。”
“荒谬!冥顽不灵!”
元始怒极反笑,再也按捺不住,手中盘古幡挥动。
一道灰蒙蒙、能让万法成空的“开天炁刃”,自盘古幡斩出。
炁刃大小不过丈许,但其威能,远超昔日广成子所发。
炁刃所过之处,空间湮灭,光线、声音、灵气、法则,一切都被无声抹去;
只留下一道纯粹的轨迹,朝着接引,当头斩落。
“阿弥陀佛。”
接引轻声念诵,声音低沉而悠远。
脸上的悲苦之色愈发浓重,眉宇之间似承载众生疾苦,眼神没有半分惧意。
指间佛光流转,刹那之间,十二品功德金莲层层绽放;
莲瓣流转着功德、香火愿力、佛门金光。
三者交汇,化作一道道璀灿光辉,汇聚于莲台之上,凝成一重又一重屏障。
相较于寻常以功德祭炼灵宝之法,西方总能剑走偏锋,搞出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旁门左道,也敢献丑!”
元始冷哼一声,杀意隐现,手中盘古幡再次震动。
“开天辟地!”
随着一声断喝,盘古幡的威能被彻底催发。
无尽开天气机,凝聚成一道惊世炁刃,锁定接引,带着撕裂万物、重开天地的恐怖威势,轰然斩落。
“唵嘛呢叭咪吽。”
接引双目微闭,念诵佛号,周身气机再度暴涨。
虚空之中,九九八十一枚舍利浮现。
每一枚皆有拳头大小,色呈淡金,圆润无暇;
散发出纯净浩瀚的佛光,彼此呼应,排列组合,凝聚成一尊巍峨庄严的佛陀法相。
与此同时,十二品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