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谢宣从里屋这个人身边离开,比找五个老师都管用。
仔细盘问青黛,东西砸过去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奴婢本来也不知道砸的是谁。”
“回来后是方百将说外面都在传陛下被…这个砸了。”
这个时间了,府里没有一点动静,由此可见没有人看到“砸”的人是谁。
新帝登基第一天出这事,肯定不会罢休。
得趁没查到之前毁尸灭迹,这个“尸”就是马车。
让青黛去喊方百将,再到院里找个脑袋灵光、会点拳脚的小厮过来。
一个时辰后。
谢宴在里屋坐累了,什么事说这么久?
磨蹭到现在还没完。
数一百下,再看不见人他就闹!
嘿,外面有动静了。
“小姐,这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参汤。不知道姑爷睡了没,得趁热喝。”
参汤?
大晚上喝什么参汤?
听见关门声,人走了?
谢宴立刻打起精神,单手扯开裤腰带,把剪刀架在关键位置。
“姑爷——啊!”
“啪嗒——”
百年参汤洒了一地。
青黛捂着眼睛跑出去,她发誓,什么都没看见!
“小姐!小姐——”
“哐当!”
“小姐——不好了!”
院子里,阮纾正在给新来的小厮训话,嘱咐该如何照顾谢宴。
没讲两句,就听青黛毫无形象地喊起来。
隔壁就是二婶的院子,被听见准挨罚。
“小声点!又怎么了?”
语气严厉了些,都到晚上了,还不让人安生。
“是不是他还是不喝?”
“不是不是……”青黛喘着气,手指着屋里,“是……姑爷他……姑爷他……”
“他什么?!”
“姑爷要跟宣少爷一样!”
“???”
怎么一样?
学谢宣逛花楼?
还是成天拿本书晃悠?
看自家小姐还不明白,青黛脸涨得通红,眼睛一闭,咬牙道:“姑爷自宫了!”
“!!!”
阮纾脸色一变,快步往屋子里去。。
原地,新来的小厮金刚原本老老实实挨训。
一听这大瓜,忘了身份,追着青黛问真的假的。
姑爷要是自宫了,大小姐是不是就……
啧,别怪他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府里但凡正常的成年男子,哪个不喜欢大小姐?
里屋。
阮纾急匆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谢宴坐在床上,裤子半拉在膝盖。
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还好还来得及。
“娘子,你回来了?”谢宴终等到人来了,扬着笑脸。
这个是真心实意高兴,终于给人等过来了。
这个笑给阮纾气的要拿鸡毛掸子,这个人知不知道在干什么?
还笑!
“你在干什么?把剪刀给我放下。”
算了,怕人不放,或者这个人手滑什么的。
阮纾走了过去,直接单手把剪刀抢了过来。
剪刀在位置特殊,她抢的话,手肯定会略微碰到那个地方。
“唰”
阮纾的脸再也平静不了,红的跟苹果一样。
“你快点给裤子穿上,谁让你拿剪刀…”
大家闺秀真的说不出来这个词。
谢宴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一样,裤子才不穿呢,反而还反问她:“娘子你要喝药吗?”
“你再说一遍!”
“你要喝药吗?”
“你…”
好吧,好吧,不与傻子置气。
别人无缘无故问你喝不喝药,是带着诅咒的意外。
这个傻瓜问喝不喝药,是真的问你喝不喝。
自己喝什么药,他的药喝了吗?
回头看一下,地上的参汤,桌子上的药…
气死了,再看这个人还笑着的嘴角,扬起没拿剪刀的手,照着…
谢宴的左手是在关键位置上面,右手因为刚才拿剪刀,剪刀被夺了后就一直放在大腿上。
于是阮纾照着右手狠打了一下。
“啪!”
“嗷——”
是用力了,谢宴手都红了,两只手本能反应的往上一缩。
关键地方全部暴露。
阮纾打完还有一秒自责力道没收好,要看一下有没有事的。
好像还变了,变的“参天”了。
白里透红。
四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她怔住了。
谢宴吹了一下被打的手,见她的反应,眼里的小得意都藏不住了。
这个时候但凡有个人进来,都会发现他是个正常人。
“呜呜呜——”
呜咽声给怔住的阮纾拉回神,反应过来刚才在想什么,内心暗骂了自己两下。
平息了一下心情,把脑海的东西都忘掉。
之后再重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