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着怼到他面前。
“这个书好好看,我送给你了。”
“……”
看见书都要开始喊了,等看见书被打开,里面的内容…
谢富年张张嘴别说喊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
午时,谢宴吃饱喝足出去耍了。
金刚要看大门的事情,自己目前是不知道的状态。
所以在出府的时候,以为他在门口是故意等自己的呢。
大手一挥,让他麻溜跟着。
嗐,这个人还真跟着了。
“谢大傻!”
才到集市,谢宴还不知道先去哪里呢。
左边出现一个不到自己腰的小男孩,坐马车回扬州那天,路上遇到过的几个。
“薛宝!”谢宴找到了好朋友,立马往他面前去。
刚走一步,就看这小屁孩还生气了。
“哼,我来只是告诉你,我们不跟你玩了,你自己找别人玩吧。”
说完,人一溜烟往巷子里钻了。
啧,还有人不跟自己自己玩?
谢宴非要跟他们玩,咋滴。
大步跟在后面,走完小巷,抬头往前看,就看见有四个小男孩在玩弹珠。
谢宴的突然出现把四个人吓一跳。
那个叫薛宝的小男孩快速从地上起来,对着另外三个小男孩先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谢大傻怎么过来的,我都说不跟他玩了。”
“哼!”熟悉的小胖同学,瞪了一下薛宝和谢宴,以及后面跟着的“护卫”金刚。
伸手把赢了的弹珠一装,让几个人跟他到另一边去往。
“欸,你们为什么要走啊?”
谢宴装不知道,大步往前去,挡住小胖子,不给他们走。
抬眼看见了还在那边杵着的金刚,大概他们怕金刚?
嗯…
昂着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着金刚,让他到巷子外面等着。
金刚巴不得离开这里呢,天天在府里蹲着,这次好不容易出来。
一个回应没给,直接扭头转身就走。
这边,谢宴见人走了,连忙问小胖和薛宝为什么不跟自己玩。
一个没被问的小朋友抢先道:“你有娘子,你娘子很凶,我爹不让我跟你玩。”
另一个小朋友紧跟其后:“就是,你有娘子,上回马车里好凶。”
“!!!”谢宴要给阮纾洗白,什么时候凶了?
就算真有凶的时候,那也不叫凶,叫嗔怪!
“你怕娘子,是个耙耳朵。”等着两人说完后,小胖突然说出这句惊人话。
不得了,连耙耳朵都知道。
其他小朋友就不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了,纷纷问小胖。
“耙耳朵就是怕娘子啊,我爹跟我说的,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女的?你不配跟我们玩。”
“我不是耙耳朵!”看他们不愿意跟自己玩,谢宴继续道:“你们没有娘子吗?爹爹说男子都有娘子的,你们没有吗?娘子可以陪我玩好多游戏。”
有个屁。
四个小男孩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娘子是什么,但只知道谢宴怕。
娘子是玩游戏的?
有什么好玩的。
四个人不是那么急切的想走了,静静听谢宴说好玩的。
“哼,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怕,也不是耙耳朵。”
“我娘子会给我竹蜻蜓玩,还会带我上京城比那个试。”
“比试?”四个人的小脑袋充满问号,什么比试。
“我还是这个比试第一名呢!”谢宴此刻说的来劲了,“你们要是现在跟我玩,我就把这个比试的游戏教给你们。”
“!!!”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下,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把这个比试的游戏学会就不跟谢宴玩了。
三十秒后,小巷墙边排排站了四个小人。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姿势,里裤半拉在屁股蛋子下面,手扶着墙。
“嗯,对,这个比试就是这样的。”
“你们的不行,我可是第一名。”
四个人:忍!
“对了,刚才跟着我的那个人,他小。”
“待会你们去掏一下,要是没有你们厉害,那你们就不是倒数第一。”
四个人:……总之他们不是倒数!
—————
约莫过了都要小半个时辰了,金刚嘴里叼着根牙签回来。
想看看巷子里折腾完没有,却老远就听到巷子里还有声音。
这几个小屁孩,一天到晚不嫌烦人的。
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巷子里进,欸,怎么没有声音了?
金刚脚步一停,身体前倾,伸着脖往外看看…
然而,头刚伸过去,一个簸箕迎面而来。
他要后退,屁股突然又被猛踹了一脚,脸直直的往簸萁里面栽。
“砰!”
撞的他火冒金星,还没缓过来,下半身环境位置——
被掏了。
“啊——”
吃疼的喊了一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