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让青黛预备圆房之物,后来阮纾想起已迟了,便早上从换下来的床单上剪了个洞。
莫姑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这根本不算事。
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血迹。
很快就连昨夜两人怎么摆的都了然于心。
“少夫人初次,还得多保重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让保证身体可不是随口说的,谢府的情况莫姑姑来之前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对方的个傻子…教最起码得要半个月左右。
夫妻这种事情,一旦尝到甜头,就不可能歇半个月。
在谢宴还没出师前,不得阮纾一直主动啊。
午时,新房小院大门打开,青黛唤人进来打扫。
两个纯情小婢女抱着被褥和那张破了洞的床单送往盥洗处。
以她们的身份,自然看不见那象征贞洁的落红,可床单上有个洞却是实实在在的。
四舍五入,便等于她们都瞧见了。
少夫人是谢府当之无愧的主母,谁也否认不了。
“到底是谁传的,说少夫人要回京城?公子要娶表小姐?可把我吓死了!”
说来也怪,是因为同性相斥么?
她们极不喜欢萧筝这个表小姐。
可若真是同性相斥,为何又喜欢阮纾这位少夫人?
“哼,表小姐哪里能跟少夫人比?少夫人是官家出身,表小姐还得靠府里接济。”
隔墙有耳。
抱着衣服过来的小英就是这样神出鬼没,只要一有人说坏话,她就能及时出来。
这话她听的气愤不已!
随即回去一一汇报。
京城。
给谢宴送圣旨的士兵终于回来了,燕安帝迫不及待的给人叫过来。
先详细的问了一遍扬州的情形,得知比京城还繁华后沉默了一会。
当他没问,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什么条件,大门用的木头居然是金丝楠木!
看来谢家的钱不是一般的多。
让士兵出去,他独自一个人待一会。
结果前一秒门被关上,后一秒门就被毫无预兆的推开。
燕安帝都不用看进来的是谁,除了那两个妃子,还有谁这么不要命?
“臣妾听闻陛下中午还未用膳,特意炖了一只母鸡汤…”
特意个鬼,还不是御膳房炖的吗?
燕安帝准备推辞,话到嘴边,门又被推开了。
另一个妃子带着碗进来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燕安帝脑袋里又蹦出来谢宴了,若是傻子该怎么做?
掀桌子啊!
“哗啦——”
御书房桌子上的奏折全部落地。
甭管这个皇帝在想什么,就这个态度,溜,快点溜。
“来人!”
两个妃子走了,燕安帝火速把太监叫进来。
宣布了他登基以来,除了天赋异禀的第二个决定。
他要微服私访,去扬州!
扬州,谢府,下午。
“公子,这处地方是每个男子都有的,不是暗器。”
谢宴:“都有我知道,它就是暗器,我亲眼看见堂哥给那个人捅的嗷嗷叫!”
莫姑姑:“……那昨夜你就没有?”
谢宴:“没有啊,都是娘子欺负我,若是我欺负娘子,不就跟堂哥一样了?那这个东西就跟堂哥的一样留不得,要用剪刀!”
“嘶…”
纵观莫姑姑没有这个东西,都被谢宴这话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听这话的意思,那个“堂哥”下面用剪刀了?
谢宴:“用了啊,我剪了好几刀才行,那个东西被青黛抢走了,不然还能拿出来给你看看。”
莫姑姑活了半辈子,头一回失态至此。
“姑姑,你怎么吐了?没事吧?你去看大夫吧!”
“呵……呵……不用,我缓一下就好。”
一缓就是两刻钟。
谢宴等得都快催了,莫姑姑终于缓过劲来。
莫姑姑:“公子,今天我们不跟谈其它,只说一说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少夫人乃女子,你不能一昧的睡着。”
“睡着”、“躺着”
这两个词谢宴不理解了:“昨晚我没有一直睡!我还起来沐浴了呢。”
咽了口气,端起茶一饮而尽。
自己接的活,能怪谁?
压下怒火,换了个方式。
起身取来独门秘籍,书!
“又是书啊。”
谢宴大失所望,还以为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书肯定是好书,就是一直看着没意思。
没劲地从椅子上起身,表示要出去买糖葫芦。
这是半夜阮纾答应的,两串糖葫芦,就不钻那个地方了。
“公子……”
“姑姑,你等我回来再说吧。你也渴了,我记得老爹那有什么雪山……”
雪山什么来着?
谢宴敲了敲脑袋,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