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边的新跟班听到老管家给“看管不周”的锅揽下了,心里有一丝愧疚。
“调查清楚”这四个字,让其他下人纳闷了。
里面知道谁勾引谁了?
“先起来吧,公子呢?”
账一个个算,先把这个“丑事”,算丑事吧。
理明白再说,光在这里说也说不明白。
都是这个傻子!
———
进了屋子,看见人,阮纾手痒的要拿鸡毛掸子。
萧母不知道在外面的时候萧父已经跟阮家对峙一轮了,两人也没提前通气。
她现在就要忽悠,全是谢宴说要娶自己女儿的,还非要摸胸。
不相信,自己问。
哪个女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奇怪的声音冒出,只见谢宴歪着头,用嘴里的唾沫吹泡泡。
所有人:……
看,人都是这样的,能问出什么吗?
萧母:“筝儿,你来说,小宴怎么跟你说的!”
“呜呜…”萧筝给被子拉下来,抬眼瞥了下阮纾,“纾姐姐——”
“噗咳咳咳咳咳…”
喊了一声,被谢宴急促的咳嗽声打断。
站在最后面的管家急的又赶忙上前,喊着人端茶水过来。
“不!”
谢宴嗖的一下抓住老管家,苦着脸嘀咕了一句:“找大夫。”
“???”
找大夫?
屋子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谢宴身上。
老管家反应很快,立即伸手在谢宴额头上摸一摸…
不烫啊。
“这…找大夫,哪里不舒服啊?”
随着一问,所有人又竖起耳朵。
萧筝咬了一下牙,这个傻子别说得风寒了,还是被她传染的。
“……”
从小一起长大,算半个心有灵犀吧。
恭喜她,猜对了。
谢宴缩着脑袋,不敢看阮纾,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我头疼,鼻子也难受,还有嗓子…”
身上就没有不难受的地方,总结,自己得风寒了,要快一点找大夫过来。
“我说了不能在这里,表妹会传染我的,可是表妹非不让我走…”
小可怜的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这种事情萧筝作为女子优势更多,奈何她不讨喜。
在大家进来,或者是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几乎都是偏向谢宴的。
对了,还有一个。
没有一个女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可是也没有一个傻子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
萧筝听着这一番话,气的给手里的被子当成谢宴,使劲捏。
“劳烦管家先带阿宴回去,再找个大夫仔细看看。”
阮纾终于出声,扫视一圈,看了一下旁边的凳子。
青黛快步上去,从衣袖里掏出手帕给凳子擦了四五个来回。
“这…”老管家准备说额头不烫的,骤然感到屋子里气压不对。
瞅一眼萧母萧筝,再回头瞅一眼没有表情的少夫人…
走吧走吧,赶紧走。
“小主子哟,你身体弱,早跟你说了,不要到处乱跑。”
“你看吧,这被脏东西缠上可不难受吗?走走走!”
这话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青黛嘴角都没憋住。
不嫌脏了,用擦完凳子的手帕捂着嘴笑。
萧母原本还在内心蛐蛐老管家跟哄孩子一样哄谢宴,老是这么哄,让怎么可能变聪明。
等听到后面的“脏东西”后知后觉,这个老东西骂自家女儿呢!
“娘…”萧筝也听出来了,委屈的呜咽一声。
把才起来的谢宴弄的一懵,原来她会装弱啊!
那咋一开始的不装,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
“小主子快走吧!”老管家见人不走了,随即催促,生怕走迟了耽误阮纾发挥:“马上越来越严重,你恐怕三个月都不能出门。”
“啊?”
说的这么吓人,谢宴不留了。
走到阮纾旁边的时候,再添一把火。
谢宣死的那么惨,萧筝即使死不了,也不能好过吧?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知道表妹要跟你比啊?”
“我都说了她胸没有你大,她还非要我摸,不过我可没摸!”
“爹之前说过,不能掀女子的裙底,也不能乱摸人家,不然会坐…”
“小主子欸!”老管家拍着大腿一直催。
所有事情都已明朗了,这话虽然说是解释,可得会看脸色啊!
不让继续说,这不是怕少夫人完事后气还没消。
整个府里,能给这件事继续当出气筒的只有谢宴了。
不要怀疑老管家,老管家可真是掏心掏肺的为谢宴着想。
“行吧行吧…”
谢宴磨磨蹭蹭不情愿的离开。
————
外面。
看到人出来了,萧父还想冲进去,按照计划薅住谢宴的领子进行一番质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