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刚才还自认天下无敌,现在却被死死捏在掌心,刚才的无敌气焰荡然无存。
这深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老怪物。
魔魂脑子里全是不解。
黑手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往下用力一拽。
大震传出。
百丈高的白骨祭坛崩塌了。
骨头碎成粉末,到处乱飞。
魔魂被硬生生拽进黑泥底下的那条裂缝里。
身子直直往下掉。
风在耳边狂刮。
失重感袭来。
周围的威压大得离谱,连灵魂都要被碾碎。
魔魂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在这股威压下层层碎裂。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沐阳睁开眼。
头疼欲裂。
他试着动一下手。
铁链撞击的哗啦声响起。
两根粗壮的黑色铁链穿透了他的锁骨。
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
手脚也被铁链锁死。
气海里的灵力半点也提不起来,被封得干干净净。
魔魂挨了那一记重创,已经缩回识海深处装死去了。
沐阳的本我意识趁机夺回了身体。
锁骨处的伤口没有流血,肉皮跟铁链长在了一起。
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没吭声。
只是咬着牙,把痛感咽下去。
他抬起头,打量四周。
周围点着几盏幽绿色的火盆。
空气里的死气比外面的深渊还要浓郁百倍。
活人在这里待上三天,连骨头渣都会化掉。
很安静。
只有水滴砸在石头上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沐阳闭上眼。
小妖的救命稻草,被那个畜生吞了。
不仅没拿到金魂,自己还成了阶下囚。
得想办法出去。
他顺着铁链的方向往上看。
幽绿的火光照不到顶。
他试着调动肉身的力量,去扯铁链。
铁链纹丝不动。
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专门压制气血。
他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鞋底拖着地面的声音。
很慢。
一下,一下。
沐阳睁开眼,盯着那个方向。
脚步声停在三步之外。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手里提着个酒葫芦。
打了个酒嗝。
沐阳认出了这人。
这就是在极天峰山门外,给他指路的那个人。
自称是他师傅的朋友。
现在看来,这老头不简单。
葬魂渊底下的怪物都没能杀了他,他居然能出现在这最深处的地牢。
“你是谁。”沐阳的声音干涩嘶哑。
老头没急着回答。
他举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脏兮兮的衣领。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师傅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老头看向沐阳的眼神满是戏谑。
沐阳盯着他。
“金魂没了。”沐阳陈述事实。
老头笑了笑,露出几颗黄牙。
“没了就没了,你体内的魔魂吃了它,也算没浪费。”
沐阳的眼神变冷。
那是救小妖命的东西。
老头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敲了敲穿透沐阳锁骨的铁链。
发出当当的脆响。
“别瞪我。”老头收起酒葫芦,“你现在该关心的,是怎么从这出去。”
他指了指头顶。
“抓你下来的东西,马上就要醒了。”
那只手快到极致,甚至没有残影。
魔魂脸上的狂妄瞬间停滞。
黑色的眼珠转动,全是惊恐。
他拼命催动体内暴涨的魔力。
那具布满鳞片的肉身奋力挣扎。
没用。
在这只黑手面前,他的所有能耐都成了笑话。
魔力打在黑手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刚才还自认天下无敌,现在却被死死捏在掌心,刚才的无敌气焰荡然无存。
这深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老怪物。
魔魂脑子里全是不解。
黑手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往下用力一拽。
大震传出。
百丈高的白骨祭坛崩塌了。
骨头碎成粉末,到处乱飞。
魔魂被硬生生拽进黑泥底下的那条裂缝里。
身子直直往下掉。
风在耳边狂刮。
失重感袭来。
周围的威压大得离谱,连灵魂都要被碾碎。
魔魂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在这股威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