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被极致的力量压迫得剧烈震颤,持续发出低沉轰鸣的“嗡嗡”震响,整座大厅的真气都被彻底搅动、暴走翻腾。
“嘭!”
惊天动地、震彻圣地的碰撞巨响轰然炸裂,霸道无匹的金色巨拳与凝聚千年修为的鎏金长剑极致对冲、猛烈相撞。
恐怖绝伦的能量冲击波肆意席卷全场,碎石纷飞、灵光暴乱。
已然油尽灯枯、战力大跌的金色武士,根本无力抗衡这股新生的逆天传承之力,魁梧的身躯瞬间被狠狠震得凌空倒飞而出。
他手中赖以依仗的鎏金长剑彻底脱手,重重砸落在坚硬的石质地面之上,坚硬的剑身瞬间浮现出一道道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深邃裂痕,千年神兵就此彻底损毁报废。
极致狂暴的冲击力直接击碎了金色武士所有的战力根基与本源修为,他赖以镇守圣地的尸身融合形态瞬间彻底解除、光影散尽。
褪去神圣耀眼的金色铠甲光影后,终于露出了他原本的真实模样——那是一位身形苍老、脊背佝偻,身披一身残破陈旧、锈迹斑驳金色铠甲的年迈老者。
他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血彻底衰败枯竭,口中不断涌出滚烫的鲜红热血,体内脏腑经脉尽数碎裂损毁,已然遭受无法逆转、无可救治的致命重伤。
“我……我镇守圣地千年,守护神皇传承无尽岁月……兢兢业业、从未懈怠,竟然输在了一介小辈手中……”
年迈老者浑浊苍老的眼眸死死盯着气场焕然一新的黎安澜,眼底盛满了无尽的不甘、彻骨的绝望与落幕的落寞,身躯无力地缓缓瘫倒在地,头颅微微歪斜,最终彻底断绝了所有气息,一动不动,千年镇守之路就此落幕。
看着倒地不起、彻底陨落的金色武士老者,黎安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高悬心头的巨石稳稳落地。
他浑身骤然脱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方才高强度、生死一线的极致对决,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体力与精神力。
紧随其后,潇斩尸身的融合形态缓缓自主解除,周身厚重玄黑的护身铠甲如同潮水般层层褪去、消散无形。
露出他身上原本干净利落的青色劲装,衣衫早已被层层汗水、血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紧贴合在疲惫单薄的身躯上,无声诉说着此战的惨烈与凶险。
他来不及休整自身、调理伤势,心中最挂念的便是舍身救己的沐青阳,第一时间快步冲至重伤倒地的沐青阳身旁,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他缓缓扶起。
指尖触碰的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沐青阳身躯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足以见得其神魂震荡之剧烈、肉身伤势之沉重,当即满心关切、语气焦灼地轻声询问:“沐大哥,你没事吧?灵魂力量的损耗还严重吗?神魂震荡有没有稍稍缓解?”
沐青阳轻轻摇了摇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抬手用袖口轻轻擦拭干净嘴角残留的血迹,面色依旧苍白虚弱、毫无气色,勉强扯出一抹释然的苦笑,气息微弱地缓缓说道:“没事,只是灵魂与尸身融合时遭到剧烈冲击,神魂受了些震荡,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慢慢缓过来,不碍事。”
“这金色武士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几乎无解,若不是你拼死一搏、以身换机缘,及时夺取神皇传承完成逆天蜕变,打破战局僵局,我们所有人今日必定全员陨落在此,连尸骨都难以留存。”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坚定与庆幸,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一众负伤倒地、气息萎靡的同伴,眼底满是心疼、唏嘘与后怕。
姬剑云与其余所有幸存的龙国武者也纷纷相互搀扶着聚拢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死里逃生的浓重庆幸与极致疲惫。
众人身上皆布满了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惨烈战斗伤痕,有的手臂被凌厉剑气深深割裂,皮肉外翻、血迹未干。有的护身铠甲寸寸破碎、彻底损毁,露出底下青紫红肿的狰狞伤口。
所有人的真气与神魂都损耗巨大、濒临透支,却终究咬牙撑过了这场必死之战,全员得以幸存。
大厅中央的传承高台之上,那枚孕育着无上神皇机缘的传承光球依旧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温润柔和、圣洁浩荡的金色光晕,连绵不断的光芒如同流水般缓缓循环流转,将整座巍峨高台彻底笼罩在一片神圣静谧的光影之中,醇厚悠远的本源气息源源不断弥散四方。
而高台四周均匀规整排布的四座小型古朴石台之上,四件伴随神皇传承现世的天地至宝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各自流转着独有的属性能量灵光,玄妙无比。
第一件是一柄通体泛着清冽青光的修长长剑,剑身镌刻着细密繁复、层层交错的古老风系符文,符文随能量流转明暗闪烁、灵动不息,周遭空气自发卷起丝丝气流,裹挟着极致凌厉、迅疾无双的纯粹风属性能量。
第二件是一面厚重古朴、沉稳大气的土黄色盾牌,盾面布满交错嶙峋、沧桑厚重的岩石纹路,沉淀着大地万千厚重沉稳的本源之力,触手温润坚实、稳如泰山,纯粹的防御气息凝练厚重、镇压四方。
第三件是一枚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