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接近,包括送饭换药之人,一律由我们的人接手。”
“秋后问斩之前,不能出任何差池。”
“是。”
接下来的日子,兰芷阁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嬴政几乎每日都来,有时带着新奇的小玩意比如番邦进贡的琉璃盏、会唱歌的机械小鸟,
有时只是单纯地陪她坐坐,处理些不紧要的文书。他绝口不再提那夜之事,也不提燕丹,只是用他的方式,笨拙而执拗地“讨好”着江盼。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尝某种南方水果,第二天那水果便会出现在她案头;
他会因为她多看了两眼某本杂书,便让人去搜罗同类的所有典籍;
他甚至默许了她将小厨房折腾得鸡飞狗跳,试验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心,然后面不改色地吃掉那些卖相可疑的“失败成果”。
他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那里面有愧疚,有讨好,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还有一种偏执的、生怕她消失不见的恐慌。
江盼若对他稍假辞色,偶尔回应他一两句问话,或收下他送的很值钱的小玩意,他眼中便会亮起显而易见的欣喜;
若她依旧冷淡以对,他便只是沉默地陪坐着,周身笼罩着低气压,却绝不发火,也不会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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