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抱着手臂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审视的纲手。
纲手眨了眨眼,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确实觉得今天的大蛇丸有点奇怪,少了点平时那种万事尽在掌握的从容。
多了几分罕见的困扰。
但转念一想,大蛇丸这家伙虽然平时话少,性格有点闷。
可一旦他真的开口求助,那必定是遇到了凭一己之力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
作为队友,他遇到麻烦了,自己若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纲手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对自己这种容易心软感到些许不耐。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看到自来也和纲手都明确表示了愿意帮忙。
大蛇丸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诺,就是他。”
大蛇丸笑着说道,同时伸手,一把将站在带土旁边的阿飞给拉了过来。
阿飞被拽得一个趔趄,白色的大脑袋上冒出几个无形的问号。
???
他茫然地看了看大蛇丸,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带土也愣住了,大蛇丸说的麻烦是阿飞?
什么意思?
他没在的时候,阿飞惹什么祸了?
自来也和纲手更是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观众席上。
大蛇丸本人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与自来也勾肩搭背笑容狡黠的梦境大蛇丸。
看着自己与自来也自然熟稔的交互。
看着纲手虽然不耐却依然点头应允的信任。
大蛇丸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丝异样感。
在那个梦境里,他仍是木叶备受尊崇的三忍之一,拥有挚友的信任,享有村子的资源。
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成为叛忍,游离于阴影之中,与昔日的同伴分道扬镳甚至互为敌手。
大蛇丸自嘲的冷笑一声。
弧度软弱的羁拌,无谓的情感,只会阻碍对真理的探索。
他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是看到这样的一幕,终究会觉得有些讽刺罢了。
而在观众席的另一边。
作为一只白绝,阿飞的脑容量虽然不大,但它的情绪感知却异常敏锐。
它现在心情十分复杂,先是莫明其妙地被拉进这个奇怪的地方。
然后,还没等它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坐热,它就看到了梦里的自己,对着大蛇丸撒娇卖萌,让它觉得有点丢脸。
紧接着,梦境里的大蛇丸居然指着自己说是个麻烦。
麻烦?!
我?
阿飞白色的身躯不安地动了动,旋涡独眼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宇智波鼬。
在这个充满陌生人和诡异气氛的地方,只有鼬是他认知中可靠的搭档。
他凑近了些,用困惑的声音问道:
“呐呐,一打七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梦里的那个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会和大蛇丸在一起?”
一直端坐着,好象是一尊雕像的宇智波鼬,闻言极其缓慢地微微侧过头,淡淡地瞥了阿飞一眼,道:“只是一个荒诞的梦而已,阿飞。”
“所谓梦境,其内容本来就大多是现实碎片的无序重组,光怪陆离毫无逻辑可言的潜意识拼凑是其最基本的特征,那是大脑在无意识状态下的发散。”
“你在梦里会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举动,或者遭遇什么样的评价,都不足为奇。”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太当真,更不必为其烦恼,当成一场荒诞的戏剧安静看着就好。”
鼬的这番话术,言简意赅,理据充分,逻辑严密,按理说忽悠阿飞不成问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竖着耳朵关注这边对话的大蛇丸,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而富有磁性。
“嗬嗬嗬嗬,一打七君说得对,也不完全对。”
大蛇丸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不可否认,那确实只是一段梦境,但是,阿飞——”
“这个梦境很有参考价值哦。”
“对你,对我,或许都是如此。”
“难道你不好奇,梦里的那个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吗?”
大蛇丸这番话,这话语充满了诱惑力。
阿飞听完大蛇丸的话,白色的脑袋歪了歪,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复杂的信息。
他看看大蛇丸那充满算计和兴趣的眼神。
又看看身边鼬那始终平静无波的脸。
最终,阿飞只是有些奇怪地瞄了大蛇丸一眼,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并没有表现出大蛇丸预期的好奇摸样。
他甚至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更靠近了鼬一些。
虽然这个黄眼睛的家伙说的话好象有点道理。
梦境里的我看起来是和大蛇丸关系好象也不错?
但是,阿飞的意识里,简单的逻辑在运作。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