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锐利。
不可能!
他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绝对不可能出错!
按照他从木叶以及晓组织内部获取的绝密医疗文档推算,他偷袭鼬的那个时间节点,宇智波鼬的身体因为万花筒的过度透支,绝对已经病入膏肓,他应该是个虚弱得连站立都费劲的废人!
可事实呢?!
那天的宇智波鼬,无论是动作反应,还是那双眼睛里喷涌而出的瞳力,都完全不象一个随时会噶的濒死之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变量。
“阿飞!”大蛇丸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热与顿悟的扭曲笑容。
“看来,阿飞对宿主起到的作用,远不止那么简单。他恐怕还拥有着某种堪称逆天,能够直接修复宿主受损细胞生命状态的被动能力。”
“这就不奇怪了”
大蛇丸脑海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成线。
“正是因为有阿飞附体,源源不断地供给生命力。宇智波鼬的身体才得以恢复,所以他才能看起来象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能肆无忌惮地发挥出真实实力。”
“所以,鼬才敢对我如此傲慢?”
“因为他们手里已经有阿飞了,我辛辛苦苦研发的药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备选方案。”
这个推论,让大蛇丸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一方面,这从侧面证实了阿飞的研究价值。
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他原本的筹码,图谋换取阿飞的如意算盘,已经彻底落空。
“棘手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但大蛇丸是谁?
他是那个为了追求真理连死神都敢愚弄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挫折而气馁?
相反,他眼中贪婪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了。阿飞展现出的这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奇迹,其诱惑力让他忍不住立刻轻哼起来。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伸出那条极其诡异的长舌头,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瘪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低笑。
“阿飞,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还有你,宇智波鼬,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游戏现在,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呢。”
雨隐村。
中央高塔最顶层的绝密议事厅。
佩恩天道面无表情地坐在首座,小南则安静地静静地侍立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突然。
会议桌另一端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波动。
宇智波带土从虚无中一步跨出。
带土刚一落地,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找我干什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
带土语气懒散到了极点,透着一股六亲不认的欠揍感。
他一边用散漫的语气抱怨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到长桌旁,随便拉开了一张空着的座椅,瘫坐了下去。
然后他又大剌剌地将双腿直接架在了桌面上。
坐定之后,带土微微仰起头,面具后那只猩红的独眼放肆地上下打量着佩恩。
随后,他砸了吧咂嘴,戏谑道:
“啧,不过话说回来,相比本体,还是你操控的弥彦看着比较顺眼一点。”
“至少这副皮囊看着更象晓组织的首领。”
对于任何一个掌权者来说,这种当面毫不掩饰的挑衅,都足以成为拔刀相向的理由。
然而,佩恩那张插满黑棒的脸上,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微小变化。
他完全无视了带土的输出。
站在一旁的小南,虽然眉头在带土提及弥彦时,微微蹙了一下,但那抹涟漪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扑克脸。
带土这种程度的嘴臭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其当成耳旁风。
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争论或者动怒,不仅毫无意义。
带土看着两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淡反应,顿觉尤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其无趣地撇了撇嘴。
“切,两个没情趣的闷葫芦。”带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卡卡西有意思。”
小南没有理会带土的无聊把戏,直接象一台没有感情的播报机一样,切入了这次紧急召见的内核正题:“关于大蛇丸那边提供的后续药剂,最近怎么说?有没有给出具体交付下一批药剂的时间?或者,他又提出了什么新的交易条件?”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了然。
“大蛇丸啊”
带土耸了耸肩,也没有刻意去隐瞒,直接抛出了自己之前敲定的策略:
“我觉得嘛,这事根本不用太着急,我目前的打算是,先晾他一段时间再说。”
带土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然而,小南闻言,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庞上,神色却陡然一变。
她猛地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眸死死盯住带土。
“晾他一段时间?!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