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起头道:“嘿、嘿嘿飞段前辈说的是,我会努力的。”
而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在听到带土说出阿飞这个名字的瞬间,一直平静无波的黑眸深处也闪过异样的光芒。
阿飞?
他若有所思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带土脸上那副橘色旋涡面具。
确实很象。
虽然颜色不同,但那独特的旋涡纹路,与那个阿飞脸上的纹路有着一定的相似度。
之前虽然也见过带土戴这个面具,但鼬并未将其与阿飞这个名字直接联系起来。
此刻带土亲口用这个名字自称,又顶着这样一副面具,这仅仅是巧合?
还是说,带土和那个阿飞之间的关系,并不象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鼬也很快发现,身边带土的气息有瞬间的紊乱,显然是被飞段不屑的话语刺激得不轻。
虽然鼬不想多管闲事,但想到带土和飞段这两个家伙的性格,真让飞段这么说下去,搞不好就要当场炸锅。
鼬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为了不让两人的真实目的因为飞段这没脑子的挑衅而彻底泡汤,他只得再次主动开口,试图将话题引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鼬看向飞段,声音依旧没有波澜,“角都呢?”
飞段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他立刻又换上那副不耐和嫌弃的表情,朝着黑市入口的方向努了努嘴,抱怨道:“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里面那个老财迷,整天就知道接那些乱七八糟的悬赏,搞些又脏又臭的货来换钱,我真是受够了。”
他抱怨完角都,这才象是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了鼬几眼:“倒是你,一打七,你今天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这可不象你的风格啊。”
在晓组织里,宇智波鼬的佛系是出了名的。
除了佩恩指派的任务,他从不过问组织其他事务,对金钱物件之类的也毫无兴趣。
像黑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确实很少见到他的身影。
面对飞段的疑问,鼬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有事。”
飞段对鼬这种冷淡态度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切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在他印象里,宇智波鼬本来就是这种阴沉寡言神神秘秘的家伙,问也问不出什么。
如此一来飞段也没了交谈的兴趣,又开始不耐烦地盯着黑市门口。
场面陷入僵局。
鼬无奈地瞥了一眼身旁还在努力扮演萌新的带土。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是来打探消息的,结果把局面搞成这样。
鼬心十分费解,带土突然自称阿飞,以他平时张扬自大的性格来看,这实在不象他的作风。
他大可以用地位高一点的身份保持一定的神秘和威严,想必佩恩也不会戳穿他,何必扮演阿飞这种性格?
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还是单纯的一时兴起?
鼬一时有些猜不透带土的想法。
但无论原因如何,眼下的局面是,因为带土莫明其妙的自称新人,现在飞段对他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接下来的交涉,如果他们还想从飞段嘴里套出点关于七尾任务的话,恐怕只能由自己来主导了。
看飞段那副样子,估计是不屑于和一个弱鸡新人多废话的。
还真是麻烦,鼬心中难得地升起无奈。
早知道刚过来黑市的时候,应该把鬼鲛带上的,有鬼鲛在,应付飞段这种角色会轻松不少,这些肌肉脑还是鬼鲛交流起来比较省力。
不过鼬也清楚,和飞段这种直来直去的家伙打交道,绕弯子反而可能适得其反,甚至被他带到沟里去。
与其费心周旋,不如直截了当。
这问题也不是什么内核机密,飞段大概率不会多想。
于是鼬直接问道:“听说,佩恩把七尾人柱力的捕捉任务交给你们了?”
飞段听到这问题,想都没想,脸上立刻露出了不爽的表情:“啊,是啊,还以为总算轮到我们大干一场了”
他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血腥三月镰,但随即又垮下脸,撇着嘴抱怨道:
“不过佩恩那家伙非说什么要抓活的,啧,直接献祭给邪神大人多好?干净利落。”
“不完整的仪式,是对邪神大人的亵读!”
果然,没说两句话,话题就又歪到他的邪神教义上。
飞段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眼神里闪铄着狂热的红光,嘴里念叨着仪式、祭品、神恩之类的词汇。
鼬嘴角抽了抽,又来了。
他不得不耐着性子,等飞段这波传教的热情稍微过去一点,才继续淡淡地问道:“佩恩要求抓活的,自然有他的考虑,人柱力死亡会导致尾兽暂时消散,重新查找和封印会浪费更多时间。”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算是回应了飞段的抱怨。
飞段只是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显然对浪费时间还是尊重仪式哪个更重要,有着自己的见解。
鼬不再纠结这个,话锋随意一转,问出了关键信息:“那么,你们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