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条例,你也可以学习一下。”
“是!”
“好嘞!”
梦境结束。
第二天,清晨。
音隐村,大蛇丸地下基地。
药师兜端着一个金属托盘,走在寂静的信道里。
托盘中央是一支透明的玻璃注射器,里面是淡绿色的药剂,在灯光下泛着微弱荧光。
四号药剂。
基于白绝细胞研制的身体修复药剂的最新版本。
之前的三号及更早版本,要么副作用狂暴到实验体瞬间崩溃,要么效果微弱得不值一提,要么存在强烈排异反应。
四号,经过上百次仿真和十馀次人体测试,数据显示修复效果良好,副作用已被压制到可控范围。
今天,是验证其真正价值的关键日子。
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
嗤,门缓缓滑开。
房间中央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灰白色长发散落在枕枕巾上,面容俊秀苍白得不象活人。
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平稳,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透露出正承受着某种持续的痛苦。
君麻吕。
尸骨脉血继限界的最后幸存者。
大蛇丸曾经最看重,最强大的容器候选之一。
如今因为血继病,生命如风中残烛,只能靠药物和维生设备勉强延续。
兜端着托盘走到病床边,看着君麻吕。
在音隐村这些年,君麻吕是少数几个能让他称之为同伴的人。
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虽然交流不多,但对大蛇丸大人的共同忠诚,构成他们之间奇特而牢固的纽带。
只是如今,这条纽带正在被血继病一点点斩断。
他将托盘放在器械台上,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注射器,排净前端细微的空气。
撩开君麻吕病号服的衣袖,露出苍白瘦削的手臂。
找到一处相对完好的静脉,消毒。
然后缓缓刺入。
淡绿色的药液被平稳推入君麻吕的血管。
注射完毕,兜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孔。
他转身,聚精会神地盯住连接在君麻吕身上的各种监测仪器屏幕。
最初的十几秒,一切平稳,甚至有几项表征生命活力的指标出现了细微的向上波动。
兜的心稍稍提起。
然而,好景不长。
大约一分钟后,心电图的波形率先出现了不规则的震颤。
嘀!
嘀!
嘀!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整个监护室,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铄!
“不怎么会?!”
兜的脸色唰地惨白,手指在操控台上飞速敲击,试图调出更详细的分析。
但结果只是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君麻吕的身体在病床上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四号药剂不仅没有起到预期的修复作用,反而彻底引爆了他体内本就岌岌可危的血继病,导致病情急剧恶化。
砰!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大蛇丸快步走了进来,金色的竖瞳第一时间扫过疯狂闪铄的警报器和屏幕,眉头立刻皱起。
“兜,怎么回事?”
兜猛地转身,脸上失去了惯常的冷静,焦急道:“大蛇丸大人!情况很糟!用了四号药剂之后,君麻吕的各项生理指标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在全面恶化!”
“恶化?”
大蛇丸瞳孔微微收缩,身形一闪便来到病床边。
他迅速伸出双手复在君麻吕额头。
黑色的符文锁链从他指尖溢出,缠绕上君麻吕的身体。
在大蛇丸的封印术控制下,身体的抽搐渐渐平复,尖锐的警报声也逐渐减弱。
屏幕上的部分数据从疯狂飙升变成了危险的平稳。
但依旧远差于注射前的水平。
大蛇丸维持着封印术式,眉头紧锁。
“没道理”
他低声自语。
宇智波鼬的血继病,阿飞能够稳定甚至逆转,让他比之前更强。
为什么用白绝萃取的药剂,对君麻吕的尸骨脉血继病,反而会加剧恶化?
之前实验明明没有问题。
虽然会有后遗症,但白绝那种强大的修复能力,明明对所有类型的身体损伤都有强大的修补作用。
为什么在君麻吕身上就变成了毒药?
是尸骨脉血继的特殊性?
还是说,阿飞对鼬的治疔,并非简单的能量补充,还有他们尚未理解的作用机制?
兜站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大蛇丸,又看看病床上被封印术勉强稳住,但气息明显比之前更加微弱的君麻吕。
他检查了一下君麻吕的数据,深吸一口气,担忧道:“大蛇丸大人,这次药剂的失败,不仅抵消了过去半个月保守治疔的努力,还进一步侵蚀了君麻吕的身体。”
“按照现在的恶化趋势他原本可能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现在恐怕连三个月都不到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方法,时间可能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