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相去甚远。
君麻吕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这根灰色长棍,彻底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挥动了两下,手感沉重而坚硬。
“椿之舞应该是从肩膀附近抽出臂骨或肩骨的一部分,形成骨剑”君麻吕的声音有些干涩,向兜解释着原本应有的形态,“但这个它好象还是从我掌心直接长出来的?”
兜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君麻吕握着骨棒的手,以及骨棒与手掌接触的部位。
他观察了好几秒,发现君麻吕握着骨棒的手掌皮肤颜色正常,没有任何被腐蚀的迹象,君麻吕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痛楚。
“你握着它有什么感觉吗?”兜问道。
君麻吕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除了感觉这东西有点不顺手之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握着也没什么异常。”
兜眼神一凝。
他上前一步,伸出左手食指,再次朝着灰色骨棒的表面,缓缓靠近。
滋滋嗤
轻微的腐蚀声,再次响起!
兜立刻缩回了手,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看来,这种腐蚀性是这种灰色骨头的固有属性。”兜沉声道,“还好对你完全没有影响。”
“目前看来,这未必是坏事,君麻吕,这可能意味着,你的尸骨脉发生了某种进化。”
“进化?”君麻吕重复着这个词,随即又微微蹙眉。
“但是,如果进化的结果,只是把我的骨头变成这种灰色的棍子”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的骨头,本来的用途是很多的,可以变成最锋利的刀,可以变成最坚固的盾,可以随意改变型状从任何部位刺出,每一种形态,在战斗中都有其独特的作用。”
“如果以后都只能变成这种那我还真说不清,这到底是进化,还是退化了。”
对君麻吕这样将自身血继限界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忍者而言,失去形态的多样性带来的各种手段,哪怕换来了额外的腐蚀效果,也未必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兜听着君麻吕的分析,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能理解君麻吕的顾虑。
作为研究者,他看重的是新的效果,但作为战斗者,君麻吕更看重的是能力的全面性。
单一的攻击形态,在复杂多变的实战中,确实可能存在局限性。
“你说得对,形态的单一化,确实可能是个问题。”兜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不过,我们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我们还没有把其他的术也全部试一遍呢,只有掌握了全面的数据,我们才能判断,这究竟是利是弊。”
君麻吕闻言,眼中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明白了,兜。”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那么,我们开始吧。”
另一边,草之国。
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上,带土懒洋洋地靠在一根粗壮的横生枝丫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耷拉着,看起来象是在小憩。
跟踪角都和飞段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其实并不费力。
但这俩家伙的行进节奏实在让人火大,走走停停,沿途但凡看到悬赏高的目标,必定要停下来处理掉。
这种效率低下的前进方式,让带土感到无比腻烦。
就在他意识有些昏沉时。
“嘎!”
一声刺耳的乌鸦嘶鸣,在他头顶的树枝上响起。
带土睁开了眼睛,朝着乌鸦示警的方向望去。
写轮眼赋予的超强远视能力,视野中,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显然已经结束了。
林间一小片空地上,倒着几具尸体,死状看起来颇为凄惨,血流了一地。
角都正蹲在其中一具尸体旁,手法娴熟地翻检着尸体身上的忍具包和口袋,将值钱的物件塞进自己腰间的大布袋里。
随后,角都熟练地用绳索将那两具尸体如同捆扎货物般牢牢绑在一起,然后轻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旁边的飞段,则拄着他那把夸张的三月镰,一脸不爽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那表情和口型,多半又是在抱怨。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叹息。
“这两个蠢货,速度比鼬和鬼鲛那组还要慢!”
鼬和鬼鲛虽然速度也缓慢,但至少大部分时间是在赶路和搜集情报,而眼前这俩货,慢纯粹是因为贪财,完全不管抓捕七尾的时限和可能出现的变量。
都两天了,还在草之国境内打转。
照这个速度,等他们磨蹭到泷之国,都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了。
带土站起身,准备继续这场枯燥的尾行任务。
然而,就在他起身之时。
唰!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一个身影落在了他旁边不远处。
赫然是宇智波鼬。
带土转过头,斜睨了突然出现的鼬一眼,意外地说道:“哟?你怎么跟来了?不是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