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是谁?
是晓组织的幕后创建者和最高决策者之一,他跟踪角都和飞段干什么?
他完全可以直接走到他们面前,用支持监督等任何听起来合理的借口,光明正大地添加他们的行动。
这样不仅可以就近监视角都和飞段的行动,还能更直接地观察他们是否与外人接触,避免节外生枝。
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他居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还苦哈哈地跟踪了两天,傻乎乎地在后面吹风喂虫子?
带土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而且是被自己侮辱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鼬,不爽地说道:“你既然早就想到了,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鼬闻言,神色平静地转过脸,静静地看着带土,平静地说道:“我以为你能想到。”
带土被这句话彻底噎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瞪着鼬,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可恶的宇智波鼬!”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带土面具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惊世智慧和逼格都受到了侮辱。
“哼!我当然想到了!我只是只是想先暗中观察一下,看看这两个家伙离开雨隐村之后,会不会认真执行组织的任务,有没有消极怠工。”
他这番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但配合他刚才那一连串的反应,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鼬对带土的辩解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带土。
带土被鼬这无声的注视看得更加气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走!我们过去!”
说完,他不再看鼬,身形一动,朝着前方角都和飞段所在的方向快速掠去。
鼬似乎对这种状况早已见怪不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身形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带土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在茂密的林间如同鬼魅般穿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跟上了前面的两人。
距离拉近。
带土已经能听到前方飞段喋喋不休的抱怨。
“所以说啊,角都!你就不能接点有意思的任务吗?老是这种三脚猫的货色,连给邪神大人热身都不够!邪神大人会不高兴的!”
飞段显然对刚刚的战斗和战利品的质量都很不满意,正朝着扛着尸体的角都抱怨。
角都则是完全无视了飞段的聒噪,只是扛着尸体,默默赶路。
“嗯?!”
角都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肩膀一耸,将两具尸体随意地扔在地上,猛地转过身,面向带土和鼬来的方向。
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谁?!出来!”
不愧是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的金牌赏金猎人,即使在被飞段骚扰的时刻,其警觉性和对危机的感知也丝毫没有降低。
相比之下,旁边的飞段还在茫然地东张西望。
带土和鼬同时从林间的阴影中现身,落在了角都和飞段面前数米开外。
刚一落地,带土立刻切换成夸张腔调。
他双手挥舞着,用尖锐的嗓音打招呼:“呀谑~!是角都前辈和飞段前辈呀!好巧好巧!我和一打七桑路过这里,正想着去找你们呢!”
“听说两位前辈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我和一打七桑刚好在附近办点事,佩恩老大就说,让我们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支持一下两位前辈的!毕竟七尾人柱力听说挺棘手的嘛!
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演,让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鼬,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鼬终于有了表情变化。
可惜,带土却没看见。
此刻,鼬心中感到一阵无言。
又来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带土为什么喜欢扮演阿飞。
明明可以用更有效率的方式沟通,非要做出这些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画蛇添足的表演。
除了让场面变得更尴尬和可疑之外,有什么实际作用吗?
难道他觉得这样很有趣?
还是说,阿飞有什么特殊意义?
不过鼬也懒得去揣测带土的恶趣味,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角都和飞段的反应。
角都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绿色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鼬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忌惮。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冷哼一声,鄙夷道:“支持?哼,我看,是来拖后腿的吧。”
带土听到角都那句话,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一直在扮演滑稽角色,但那是伪装,是恶趣味,从来不是真的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上。
被角都这种家伙,在他看来,不过是个高级打手的家伙当面嘲讽,这让他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诶?角都前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带土双手叉腰,身体前倾,做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我和一打七桑可是好心好意来帮忙的,怎么能说是拖后腿呢?”
他话锋一转。
“再说了,我们也不想来支持啊,但是角都前辈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