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仅仅只是将查克拉凝聚在双拳,以最原始的方式,对着那两个惊慌失措的叛忍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近身打击。
砰!
砰!
砰!
哢嚓——
沉闷的击打声以及骨骼碎裂声响起。
两个叛忍甚至连象样的忍术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被角都充满戾气的铁拳淹没。
不过短短十几秒,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虐杀,就结束了。
角都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身上溅了不少血迹。
他甩了甩手臂上的血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显然,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活动筋骨,让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散去了不少。
当带土、飞段和慢悠悠跟上来的鼬走进山坳时,看到的是一片狼借。
简陋的帐篷被暴力撞碎。
地上躺着两个人,已经没了声息,死状凄惨。
而角都,就站在这一片狼借的中央。
他脚下踩着两具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东西,看衣着,应该就是那两个悬赏目标。
飞段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低头打量着地上那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感叹道:“哇哦,真惨啊,角都,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角都闻言,冷冷地转过头说道:“我看你似乎也很想变成这样,要不要试试?”
“嘿嘿,开个玩笑嘛,开个玩笑。”飞段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连连摆手,甚至还拍了拍角都的肩膀,“咱们可是最好的搭档,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你看,钱也赚了,气也撒了,该继续赶路了吧?”
角都冷哼一声,没搭理飞段。
对他而言,发泄完了,就该干正事了。
带土也好奇地凑上前,探头看了一眼那两具软塌塌的尸体。
“哎呀呀,角都前辈,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都打成这样了,黑市那些收货的家伙还能认出来吗?会不会不给钱啊?”
角都闻言,斜了带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行的白痴。
“哼,你以为我是谁?这种事情需要你来提醒我?”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拎起其中一具尸体,将其提了起来。尸体无力地耷拉着,很明显骨头都碎完了。但神奇的是,当角都将其面部转向带土时,那张脸除了沾了些尘土和几道细微的擦伤外,竟然完好无损!五官清淅可辨,甚至还能看出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表情,另一具尸体也是如此。
“哇哦”带土看着这两具尸体,一时语塞。
他这下是真的有点佩服了。
带土朝着角都竖起了大拇指,真诚地感叹道:“高,实在是高。角都前辈不愧是一流的金牌赏金猎人。这手法,这精准度!果然,论起做悬赏任务,您才是真正的权威啊,佩服佩服!我还差得远呢,要多向您学习。”
角都虽然对阿飞这个人依旧充满怀疑,但听到对方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认可,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丝丝,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没再说什么,将两具面部完好的尸体简单收拾了一下,塞进大布袋里。
然后又将地上散落的忍具等零碎物品一并收起。
“走吧。”角都简短地吐出两个字,扛起布袋,“去换金所。”
带土和宇智波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但任务在身,他们也只能跟上。
飞段自然是无所谓的,扛着镰刀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黑市的换金所在忍界各地都有其隐秘的据点,通常伪装成不起眼的商铺、酒馆、甚至公共厕所。
这些地方往往位于城镇最混乱最肮脏的角落。
对于大多数忍者来说,找到这些地方绝非易事。
但对于角都这种在黑市混迹了几十年的老佣兵来说,找到最近的换金所,就跟回家一样。
角都带着三人在复杂的林间绕了几个弯,就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污水横流的狭窄巷子,在一个挂着破烂招牌的杂货店后门,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门上的小窗打开,一双警剔的眼睛扫过角都和他身后的三人。
在角都低声说了几句暗语后,小窗关闭,厚重铁门无声滑开。
入口处弥漫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飞段第一个皱起了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这鬼地方,每次来味道都这么冲,我可不进去啊。”
带土也夸张地捏住了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呜哇!好难闻!角都前辈,你确定是这里吗?会不会走错啦?”
鼬依旧神色平静,如同嗅觉失灵。
角都则是面不改色,只丢下一句:“那在外面等着。”
说罢,他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铁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
铁门再次无声合拢。
三人也乐得清闲,没有跟进去,就在入口附近相对干净一点的地方停下等侯。
等待的间隙,带土凑到飞段身边,用骼膊肘碰了碰他,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