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地问道:“喂,角都前辈,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离村子很远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角都狠狠地拽紧了手中的黑线,没好气地冷声答道:“草之国!离你那破村子远得很!给我老实点,再耍花样,我不介意现在就掏了你的心脏!”
“草之国啊”被五花大绑的枫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绑架的恐慌,反而十分自来熟地套起了近乎,“角都前辈,你们准备把我带去哪儿呀?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飞段听到枫的问题,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戏谑地恐吓道:“嘿嘿,还能去哪?当然是把你带去一个一天到晚都在下雨连空气都能把人憋出病来的鬼地方,怕了吧?”
枫闻言,歪着头思考了一小会,然后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是雨之国,对吧?”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这种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让本就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心情恶劣的角都,感觉更加不爽了。
这个聒噪的小鬼!
队伍里已经有一个神经病飞段和一个蠢货阿飞了,现在又来了个聒噪小鬼!
角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扯了扯捆缚着枫的地怨虞黑线:“少废话!”
“走了。”
他说着,就准备上前直接将枫重新扛到肩上。
“等等!”枫见状,急忙喊道,“角都前辈!别扛我,我自己可以走!真的!你把我放开,我保证乖乖跟着你们,绝不乱跑!”
她睁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
“我在泷隐村早就待腻了,整天就是训练、学习、不能出村,闷都闷死了。我早就想偷跑出来玩玩,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这次正好,你们带我走,我求之不得呢!”
她目光落在角都那张阴沉冷酷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璨烂且不知死活的笑容。
“而且,我觉得角都前辈你是个好人。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肯定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哈哈——”旁边的飞段听到枫这番话,再也忍不住了,“角都!听见没?她说你是个好人!笑死我了!”
飞段的嘲笑如同火上浇油,让角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枫重新扛到了肩上:“再废话,就把你嘴堵上!”
角都冷冷地威胁一番,然后迈开大步,继续朝前走去。
鼬和带土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上。
被角都象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的枫显然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主。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在角都的肩膀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骚扰。
“角都前辈!角都前辈!”她声音清脆,“你当年离开泷隐村之后,都去了哪里呀?是不是去了很多国家?见过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你有没有交到一百个朋友?”
角都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当做没听见。
“角都前辈,你头上那个护额的划痕是你自己划的吗?看起来好酷哦!”
角都眉头皱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对了对了!角都前辈,你们四个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难道是同一个组织的吗?你们都好强哦,很神秘的样子,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呀?”
角都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些许,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这一声声前辈叫得清脆悦耳,但听在角都的耳朵里,简直比飞段念经还要折磨人。
“聒噪的小鬼!真想把她嘴缝上!”
就在角都的耐心即将告罄,考虑是否要采取物理手段让枫安静时,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飞段,扛着镰刀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接过了话头。
“喂,小丫头,你问角都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干嘛?”飞段撇撇嘴,“他一个老古董,脑子里除了钱就是杀人,无聊得很。”
枫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飞段,眼眸亮晶晶的。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角都前辈很酷啊,不过这位嗯,发型很帅的大哥,你看起来也超级厉害!”
飞段闻言,得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头张扬的银发,哈哈大笑:“哈哈!小丫头有眼光!没错,本大爷就是和角都一个组织的,不过我可不象他那么无趣,本大爷伺奉的是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我的使命就是向邪神大人献上最美妙的痛苦和死亡,怎么样,是不是比角都那种只知道赚钱的俗人酷多了?”
“邪神大人?”枫眨了眨眼,好奇问道,“听起来好厉害!那是什么样的仪式呢?”
“哈哈哈!仪式可复杂了,首先要画好阵法,然后”
飞段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倾诉欲,立刻眉飞色舞地开始比划起来。
枫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惊叹,竟然和飞段这个神经病聊得有来有回。
于是,回程的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角都扛着枫,脸色阴沉地闷头赶路,对耳边的一切噪音充耳不闻。
飞段和被他扛着的枫聊得热火朝天,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鼬和带土则沉默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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