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比的,是周围泷隐村民脸上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木叶真的要灭了我们”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这就是忍界的残酷现实。
象他们这种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势力,在面对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庞然大物时,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予取予夺。
在宇智波一族的滔天怒火面前,他们甚至连发出呻吟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跪在广场中央的角都,此刻身体僵硬冰冷。
他的内心深处,正疯狂地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咆哮: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只要死撑着不还手,这帮宇智波的疯子烧完了东西,发泄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自然就会离开,这样才能活下去!几栋破烂房子毁了就毁了,只要命还在,一切都可以重新计议。
宇智波泉奈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角都挣扎纠结的模样。
瞧见对方依旧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心中的憋闷感终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的快意。
“还是不肯站起来吗?”
宇智波泉奈冷笑一声,彻底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他双手交叠,十指如残影般再次快速结印,炽热的查克拉在喉间疯狂凝聚。
又一枚巨大的火球呼啸而出,而这一次的目标,是广场另一侧的巨大仓储群。
轰隆!
坚固的仓库外墙被瞬间炸开一个大洞,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在刹那间被点燃,火势借着风飞速蔓延,比之前还要猛烈数倍。
滚滚浓烟遮天蔽日,附近的村民哭喊着四散奔逃,试图抢救出一些口粮,却纷纷被恐怖的高温和不断掉落的燃烧木梁逼退。
看着又一处熟悉的建筑在烈火中化为废墟,角都的身体剧烈颤斗了一下。
尽管他早已背叛并离开了这个村子,尽管眼前的景象不过是一场梦境。
但这里的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都曾是他的青春,是他拿命守护过的家乡。
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如此肆意践踏,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终于在他心底最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宇智波泉奈似乎极其享受角都的煎熬。
他的目光挑剔地扫视着周围惊恐的人群。
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广场东北角。
那是一栋占地面积广门口有一小片宽阔操场的二层建筑。
“哦?下一个,就选那吧。”
宇智波泉奈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抬起右手指向那栋建筑,说道:
“看起来,似乎是个教小鬼们玩忍者游戏的地方,这种批量生产懦夫的温床,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那是忍者学校?!”
角都猛地循声看去,待看清那栋熟悉的建筑时,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不仅看到了学校,更看到了学校门口,因为方才连续的爆炸和混乱,还没来得及完全疏散的十几个满脸惊恐的孩子。
他们有的被吓破了胆的老师护在身后,有的则跌坐在泥地里无助地嚎哭,凄厉的哭喊声隐约随风传来。
而宇智波泉奈,已经再次抬起了双手,炽热的火属性查克拉蠢蠢欲动。
学校孩子
那一瞬间,角都脑海中所有关于得失、利益、隐忍的精密权衡,被这一幕冲击得粉碎。
“混账东西!!”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瞬间燃爆。
他眼中最后的尤疑被彻底烧尽。
唰!
一道漆黑的残影以惊人的速度撕裂虚空,卷起刺耳的狂风,瞬间横亘在了宇智波泉奈与忍者学校之间。
来人正是角都。
他双脚轰然砸落地面,双手按向泥土,体内的查克拉顺着双掌疯狂灌注进大地之中。
轰隆隆!
大地震颤,一面厚实高大的土墙拔地而起,险之又险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火球的必经之路上。
轰!!
炽烈的大火球狠狠撞击在土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火焰四散飞溅,狂暴的冲击将大地犁出无数道裂痕,土墙寸寸崩裂,漫天烟尘狂乱飞舞。
但终究,这面拔地而起的土墙,结结实实地扛下了,烈焰与馀波,隔绝在忍者学校和孩子们百米之外的安全距离。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焦黑土墙后方,角都缓缓站直的魁悟身躯。
他不再有任何掩饰,皮肤在刹那间裂开,数不尽的黑色地怨虞触手在他周身隐隐蠕动,狂乱挥舞。
“宇智波的小鬼,你的胡闹,到此为止了。”
“卧槽?!”
观众席上,飞段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角都那老家伙居然真的站出来了?他之前不是跪得挺标准的吗?怎么突然就硬气起来了?这不符合那老东西的作风啊!”
“确实出人意料。”旁边的带土也少见地忘记扮演阿飞。
看来,就算是那个只认钱的守财奴,心里也藏着绝对不能被触碰的死穴啊。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