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端了老窝。这也太惨了吧,简直是倒楣到家了。”
听着飞段那没心没肺的嘲笑声,角都懒得理他,兀自眉头皱得更紧,心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不管是谁控制了村子,必然有其目的。
英雄之水会不会已经暴露?
或者,他们的目标就是英雄之水?
必须先搞清楚状况。
“过去看看。”
角都一甩红云袍,没有理会飞段的吐槽,瞬身而动。
他根本没有隐藏行迹的打算,周身杀气毫无掩饰地宣泄开来,朝着广场的方向赶了过去。
飞段耸耸肩,也跟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看热闹的兴奋。
刚一靠近,一阵嚣张的叫嚣声便从人群中心传来。
角都微微抬起眼皮,循声望去。
只见在广场中央那棵参天大树的下方,一个留着爆炸头的中年忍者,正用一把苦无死死抵着一个红衣小女孩的脖子。小女孩被吓得满脸泪水,瑟瑟发抖。
“涉木!老子知道你已经回泷隐村了!你给我听着,再不把英雄之水交出来,现在就宰了这个小丫头!听见没有?快点滚出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听到这番叫唤,角都猛地一顿。
英雄之水?
角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玩意可是他这次不远万里跑回泷隐村的目的,是他早就视为囊中之物的秘宝。
现在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杂碎,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抢他的东西,而且看样子,还走在了他前面,已经控制住了村子。
至于涉木,这个名字角都有印象。
那个烦人的人柱力小丫头啰里吧嗦的时候,没少在他耳边唠叼过这个名字。
现在泷隐村的年轻首领,为人似乎还算正直。
“哟嗬。”一旁的飞段也停下了脚步,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居然有人敢抢你看上的东西,这热闹可大了。”
角都冷哼一声,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轰!
角都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身形腾空而起。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两个大跳,轰的一声直截了当地砸在了广场的正中央。
巨大的冲击力将地面的石板踩得粉碎,激起的烟尘混合着杀意散开。
飞段紧随其后,扛着大镰刀也落在了角都旁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爆炸头忍者水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他挟持着小女孩,警剔地转过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角都和飞段。他显然不认识晓组织这身行头。
“喂,你们是谁?”水烟用苦无指了指角都和飞段,说起话来也是不知所谓的轻篾。
“涉木请来的帮手吗?哼,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坏大爷的好事?找死吗?!”
他猖狂地大笑了一声,随后猛地一挥手,冲着周围那些包围广场的部下大声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他们!”
然而,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凝滞。
预想中手下们群起而攻之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水烟疑惑地转过头,却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周围那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忍者部下,此刻诡异地僵在原地。
他们齐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仅没有上前,反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盯着角都和飞段,好象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飞段也注意到了周围这些忍者的异常反应。
他扛着镰刀,好奇地环视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忍者佩戴的护额时,眼中闪过十分明显的惊讶。
“咦?”飞段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他凑近角都,神色惊奇地问了一句:“角都,你看这帮家伙,居然都戴着雨隐村的护额。”
他指了指离得最近的几个忍者,又扫视全场:“而且好象除了那个爆炸头,其他人都是,喂,角都,是你的命令吗?”
他知道角都掌握着晓组织的财政大权,对雨隐村的忍者们是有一定的调配权力的。
角都摇了摇头道:“不是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不敢与他对视的雨隐忍者,最后,定格在了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的爆炸头中年忍者脸上。
雨隐村的人?
难道是佩恩的命令?
角都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阴沉着脸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雨隐忍者,询问道:“队长在哪,滚出来。”
话音落下,短暂的死寂后,从那些雨隐忍者中战战兢兢地走出三个人,两男一女。
三人快步走到角都和飞段面前,在周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动作整齐划一,噗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地,低头齐声道:
“角都大人!飞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