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重新整理一份适合后辈修炼的教材。”
飞沫顿时肃然起敬。
族长大人这是要为飞瀑一族打根基啊。
这可是大事。
于是,老忍者立刻拿出毕生所学,把自己知道的内容讲得极为详细。
角都则坐在一旁,神情认真冷漠,偶尔开口追问几句。
每一个印式。
每一道查克拉流向。
每一个容易出错的环节。
他全都记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通过窗台洒进屋内,照在榻榻米边缘。
角都缓缓睁开双眼,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是昨日涉木亲自替他安排的房间。
房间位于泷隐村的温泉旅馆内,被褥上带着晾晒过后的清爽气息,窗外还能隐约听见温泉水流淌的声音。
涉木那小子,倒也还算用心。
角都在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
既然收了人家的英雄之水,对方招待得又这么周到,他自然也该履行交易。
更何况,他现在还顶着一个飞瀑一族族长的梦境身份。
族人的修炼问题,总归不能完全不管。
角都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之后,在桌案前盘腿坐下。
他取出一份空白卷轴,提起笔,开始神情专注地书写。
梦里得到的信息仍旧清淅地留在脑海中。
角都的记忆力本就不差,再加之昨晚他刻意反复确认过关键内容,此刻默写起来,并没有多少阻碍。
然而,他刚写了没多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喂,角都!”飞段大摇大摆地跨进房门,大大捏捏地说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我待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刚一进屋,飞段就发现情况不太对。
角都这个老登竟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案前,手里还拿着笔,正在下拉条上写着什么。
飞段的眼神顿时变了。
难道是八门遁甲?
他可没有忘记昨晚在梦境里卡卡西说过的话,在梦里学会的东西,醒来之后是真的会。
既然角都在梦里拿到了八门遁甲的下拉条,那么现在一醒来就把内容默写下来,也完全说得通。
飞段立刻来了精神,急忙凑上前,伸长脖子朝下拉条上瞄了一眼。
随后,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瀑隐流。
“切,不是八门遁甲啊。”
飞段顿时大失所望。
他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角都族长,真是尽心尽责啊,这才刚当上族长第一天,就开始忙着给族人编写教材了?”
角都头也不抬,依旧默默写着,事关泷隐村的传承,必须把细节都记录准确。
若是写错了一个印,回头把那群本来就弱得让人头疼的泷忍练出问题,他这个族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见角都完全不理自己,飞段顿觉无趣。
他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翻翻这个,看看那个,最终还是找不到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只能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
过了一会,他忽然想起昨天角都答应过他的事,立刻又来了精神。
“喂,角都,你昨天可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四个好祭品的,现在英雄之水你也拿到了,跟那个弱鸡的交易也谈妥了,该兑现诺言了吧?”
角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吗?没空搭理你,你要是实在不想待在这里,可以先返回雨隐村,我没意见。”
飞段一听,眼睛顿时瞪圆。
“哈?你让我一个人先回去?角都,你过河拆桥是吧?”
角都依旧没有反应。
飞段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转身就往外走。
“行,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待在这破地方啊?”
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眼看就要跨出门坎,脚步却忽然停住。
等等。
如果他现在就这么一气之下跑回雨隐村,八门遁甲怎么办?
那可是最适合本大爷的不死体术。
他要是走了,这辈子恐怕都别想从角都手里弄到那东西了。
想到这里,飞段脸上的怒气顿时消失,在门口僵了片刻,表情变了又变。
最终,飞段猛地转过身,又大摇大摆地走回屋内,一屁股坐在角都对面的椅子上,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让我走我就走啊?我就不走!”
角都终于停了一下笔。
他抬起眼,看了飞段一眼。
“”
这家伙的脑子,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理解。
角都的记忆力向来不错。
没过多久,他就将昨晚在梦境中从飞沫口中问出的瀑隐流忍术,完整写在了下拉条上。
写完之后,他搁下笔,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角都把卷轴卷好,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哼,泷隐村还真是够寒酸的,堂堂一个忍村的秘传忍术,居然连一个下拉条都写不满。”
这话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