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隐村,还得再待几天。”
飞段站在原地,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串无形的问号。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小跑着追上去。
“喂喂喂,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英雄之水不是已经拿到手了吗?那个弱鸡村长也感谢得快把你供起来了,还留在这破地方干什么?”
角都没有解释。
他只是沿着被夕阳染红的小路向前走,留在泷隐村,当然不是为了享受温泉和招待。
也不是为了听涉木一口一个前辈地感谢自己。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梦境。
还有梦境里百废待兴的木叶。
如果木叶真的缺钱,那对角都来说,就是一个足够大的切入口。
飞段在旁边嘀咕了一路。
“什么嘛。”
“怎么感觉你这个老家伙的派头越来越足了?”
“说话都不解释了。”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什么泷隐村老祖了吧?”
返回泷隐村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角都先去温泉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整天奔波留下的尘土和血腥气。
或许是早上那卷瀑隐流忍术起了作用。
旅馆里的人对他的态度,比昨日还要躬敬许多。
不再只是面对强者时的畏惧,而是带上了某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等角都洗完出来,涉木甚至亲自送来了几道泷隐村的特色菜肴,以及一壶温热的好酒。
这位年轻首领站在门口时,姿态比之前更低,也更加郑重。
角都对此接受得十分自然。
既然他已经给出了足够有价值的东西,那么享受映射待遇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酒足饭饱之后,角都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缓缓闭上双眼。
现实里的泷隐村,不过是个偏僻小忍村。
穷,弱,缺人,缺钱,梦境中的木叶却不一样。
那是刚刚创建,制度还在成形,各方势力都在重新分配位置的初创木叶。
今晚,他要好好摸一摸木叶的底细。
观众席上。
涉木缓缓睁开双眼。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而惊喜的声音。
“涉木哥!”
下一刻,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撞进了他怀里。
涉木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身体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对方。
等他定睛看清怀中少女的脸时,整个人顿时怔住。
“枫?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枫失踪之后,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孩子的安危。
虽然后来角都带来的信里说,枫人在雨隐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涉木心中始终不可能完全安心。
直到此刻,亲眼看见枫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终于有种心口大石落地的感觉。
紧接着,涉木的目光越过枫,看向她身边的几个座位。
那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他已经见过的飞段。
此刻飞段正满脸无聊地靠在椅背上,看见涉木出现,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另外两人,则是一男一女。
女忍穿着与角都相同的黑底红云袍,蓝发紫眸,气质清冷,神情平静。
男忍身形瘦削,一头红发,面色沉静,坐在轮椅上,却给涉木一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
涉木的心脏本能地绷紧了,但在看清那件黑底红云袍之后,他又慢慢放松了下来。
和角都前辈同样的衣服,也就是说,他们应当也是晓组织的人。
能和角都前辈共事,而且气息如此深不可测,显然都不是普通忍者。
想到这里,性格向来温和的涉木立刻端正姿态。
他先摸了摸枫的脑袋,确认她没有受伤,随后走上前,对着飞段、小南和长门躬敬行了一礼。
“飞段前辈好,还有这两位前辈,初次见面,在下泷隐村涉木,多谢诸位这段时间对枫的关照。”
小南和长门闻言,不约而同地微微侧目。
他们的眼中都闪过短暂的疑惑。
这个泷隐村的小首领,态度似乎太躬敬了。
按理说,枫是泷隐村的人柱力,而他们是将七尾带离泷隐村的人。
就算涉木不敢表现敌意,至少也该保持警剔,甚至该质问才对。
而现在,他不仅没有敌意,反倒象是把他们当成了对枫有恩的援助者。
小南沉默了片刻,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角都那家伙到底在泷隐村做了什么?
她没有把疑惑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长门同样没有开口。
涉木自然不知道两人心中的微妙变化。
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枫身上,低声问道:
“枫,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枫被他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