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忍者之间的冲突很危险,可飞瀑一族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这场热闹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飞瀑一族的忍者也很快察觉到异常。
“有人找族长大人的麻烦?”
几名飞瀑上忍从集会所方向赶来,身形一闪,已经挡在角都前面。
他们脸色冰冷,手掌按在忍具包旁,然而就在这时
“退下。”
角都抬起一只手,示意道。
那些刚刚冲到近前的飞瀑上忍们瞬间停下脚步,躬敬地退到了角都的身后,不过仍旧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七名平民忍者。
角都缓缓放下手,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从无数杀戮中沉淀出来的压迫感,便象阴影一样笼罩到那几人身上。
喧闹的长街仿佛被静音了一般。
角都垂眸看着为首那人,听不出喜怒地说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忍者刚才还满脸怒气,被角都杀气一压力,呼吸都乱了。
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某种凶兽盯住,后背发寒,腿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原本嚣张的眼神瞬间变得闪铄躲闪,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心虚与害怕。
旁边的同伴看见他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那人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冲着角都大喊道:“你、你凶什么凶,这里可是木叶的大街,光天化日,周围还有这么多雇主看着,你难道还敢当众对同村忍者动手?”
似乎是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给了他一些底气,他梗着脖子,继续喊道:“根本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只是被你们飞瀑一族逼得活不下去的普通忍者,你们把任务抢走,钱也全赚走,完全不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啊。”
这句话一出,附近几个最近没接到任务的忍者也跟着应声。
“就是啊!连汤都不给我们留一口。”
“大家都是木叶忍者,你们飞瀑一族凭什么吃独食?”
叫嚷声乱了起来。
这群人虽然喊得震天响,但一个个缩手缩脚,毫无底气。
角都看了片刻,心里已经有数。
看来背后没有忍族直接插手。
这样就好办了。
角都收回外放的杀气,神情也随之冷淡下来。
这种程度的麻烦,他早在火影办公室里提出计划时就考虑过。
开什么忍界玩笑。
他在地下黑市混了大几十年。为了一具高额悬赏的尸体,同行之间下毒、设伏、暗杀,连同伴一起卖掉的事情都不稀奇。
跟那些为了钱连命都敢押上的亡命徒相比,眼前这群只会站在大街上干嚎的家伙,跟稚童没有区别。
角都等那几人的叫嚷声稍微低下去,才慢悠悠开口。
“行,既然你们觉得委屈,那就说说看。”
“想让我给你们什么交代?”
观众席上。
看到角都那副从容模样,枫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双手叉腰,仰着小脸宣布。
“看吧!角都前辈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说明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我就知道角都前辈最靠得住,这种小场面才难不倒前辈。”
“没错。”涉木立刻点头附和,“族长大人深谋远虑,走一步算十步,这种跳梁小丑般的闹事,怎么可能难得住他?”
枫顿时用力点头。
“嗯嗯!”
看着这对已经彻底没救了的泷隐双子星,坐在一旁的飞段痛苦地用手捂住了整张脸。
“啊——”
“受不了了。”
“本大爷真的没眼看了。”
他越是崩溃,枫和涉木反倒越觉得自己立场正确。
观众席的另一角,猿飞日斩却没有理会这边的吵闹。
他双手交握,目光始终停在屏幕上。
作为管理木叶数十年的三代火影,他比旁人更清楚画面中的事情有多麻烦。
木叶有忍族,也有数量庞大的平民忍者。
忍族有家业,有名声,有族规,很多时候还知道顾忌体面。
平民忍者分散在村子各处,平日看起来不起眼,可一旦因为利益受损抱成一团,处理起来反倒更加棘手。
强压下去,会让基层忍者离心。
放任他们闹,又会损伤新制度的威信,顺便让后面观望的家族看到了村子的软弱。
尺度稍微拿捏错,都会留下麻烦。
猿飞日斩在现实中遇到过类似问题。
每一次都要调和许久,最后还很难让各方满意。
所以他看得格外认真。
这个角都究竟会怎么处理?
如果他的办法真能压住局面,木叶也许可以借鉴一二。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堂堂三代火影,竟然开始认真偷学一个s级叛忍的管理手段。
这件事听起来荒唐。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画面里的角都,确实很会搞钱,也很会利用规则。
这一点,猿飞日斩没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