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结巴:“蝎大人,您没事吧?您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蝎皱了皱眉头:“我没事,回答我的问题。”
砂忍开口道:“四代目风影明明是您的父亲蛛大人啊,您是不是刚才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撞到头了?真的没有问题吗?今晚从您突然从树上掉下来开始,您就一直十分奇怪,要不我们先返回村子找个医疗忍者看看?”
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蝎闻言,彻底懵了。
他的父亲,蛛大人?
那个在他幼年时就死在战场上的男人,那个只在他记忆深处留下一个模糊背影的男人。
这算什么?
刚才他还在伤感自己进入梦境的时间太晚,没能回到父母还在世的年代,没能亲手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
没想到这个砂忍现在告诉他,在这个梦境里,他的父亲不仅没有死,反而当上了四代目风影。
“蝎、蝎大人您没事吧?”
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蝎,砂忍咽了口唾沫,担忧地小声问道:“您今晚真的非常奇怪啊,是不是刚才中了那个大蛇丸的秘术了?”
被属下的声音拉回现实,蝎深吸了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过后,蝎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我没事,不用找医疗忍者,你去救那几个倒楣蛋吧。”
他朝那几个还瘫在地上的砂忍扬了扬下巴:“再不把解药给他们喂下去,他们怕是要死了。”
这名砂忍闻言有些尤豫,虽然队友的性命固然重要,但要是蝎走了,他情愿死在这里,也不愿回到村子。
蝎看出了这名砂忍心里的小九九,冷笑一声:“去救他们吧,我不走。”
“啊,真的吗,太好了!”
听到这话,这名砂忍队长大喜过望:“我立刻就去救治他们!”
他立刻转身冲向那几个还躺在地上的同伴。
而站在原地的蝎,抬起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层层密林,投向了砂隐村的方向。
父亲在这个梦境里,居然是风影
观众席上。
“嗬嗬嗬。”
大蛇丸邪邪一笑:“蝎的父亲居然没有死,还当上了四代目风影,赤砂之蝎,居然成了四代目风影之子,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
飞段难以置信地指着画面:“蝎那家伙是四代目风影的儿子?这也太不合理了吧,那个破梦境绝对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不合理的。”
角都冷静地分析道:“蝎的出身本来就不低。他父亲是砂隐村长老千代的独子,精英上忍,更是砂隐村情报部门的内核成员。他母亲同样是砂隐村的精英上忍,精通各种毒药。这样的背景,放在砂隐村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档,如果蝎的父亲没有死在战争中,凭他的资历和实力,当上四代目风影并不奇怪。”
听到角都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飞段瞪大了眼睛:“我靠,背景这么大,这家伙居然还叛逃?他脑子没问题吧?”
对于角都的情报,飞段还是相信的,角都这个忍界活字典的情报,一向靠得住。
角都斜睨了飞段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泥腿子出身。”
说着,角都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黄发少年:“迪达拉这小子的背景也不简单,他可是岩隐村现任土影大野木的亲传弟子,如果他正常一点,未来的土影之位,很可能就是他的。”
“什么?!”
飞段震惊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着迪达拉。
在一群s级叛忍聚在一起的恐怖组织里,突然被人当众扒出自己其实是个超级二代,这种场面,对于迪达拉这种追求艺术的文艺青年来说,简直就是社死。
他只能干咳两声,强行挽尊道:“角都,你也不用什么都往外说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懂我的艺术。”
飞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角都又指向了另外一人:“还有那个叛徒,他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传弟子,木叶三忍之一,曾经也是木叶最内核的高层。”
听完角都这一连串的身份大揭秘,飞段彻底傻眼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好家伙晓组织这都什么啊,卧虎藏龙啊。一个土影弟子,一个风影儿子,一个火影徒弟,合著就我一个泥腿子呗?”
“就是说呀。”一旁的枫眨巴着大眼睛,十分赞同地点头附和。
“哇,前辈们都好厉害呀。”带土也在旁边跟着附和。
然而,飞段感叹完之后,眼珠子突然一转,猛地盯住了正在旁边当气氛组的带土。
“喂,阿飞。”
飞段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秘兮兮的新人:“大家背景都这么硬,你这家伙不会也是哪个影的弟子吧?水影?还是雷影?你这家伙一天到晚戴个面具神神秘秘的,是怕被人认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带土身体一僵。
下一刻,他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