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纹路也深了许多,但那头红发,和蝎一模一样。
而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风影斗笠,风影御神袍披在他肩上,白色的袍角被风沙吹得猎猎作响。
真的是她的儿子蛛。
而且,在这个荒诞的梦境里,他不仅活着,甚至成为了砂隐村的四代目风影。
千代彻底懵了,她张着嘴,喉咙里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而,还没等千代说些什么,蛛却先一步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泪眼婆娑的千代,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指责道:“母亲,我不止一次跟您说过了。”
“您不该再这么继续溺爱他了,他现在已经是暗部的队长了,还这么冲动,敢直接带队摸进火之国,这样下去,您迟早会把他给害了的。”
千代站在那里,看看儿子,又看看孙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巨大的问号在反复回荡。
这是梦?
这真的是梦?
如果是梦,为什么儿子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真切,为什么此刻吹在脸上的风沙都带着砂隐村特有的干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微微出汗。
这是梦里不该有的感觉。
难以置信的念头一闪而过,千代双眼骤然瞪大。
观众席上。
整个观众席上,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噗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之后,飞段喜闻乐见地狂笑起来。
“邪神大人在上,真没想到啊,蝎居然还有这样一面,象个闹脾气的小鬼一样,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亲爹顶嘴吵架。”
不仅是飞段,观众席上的其他人,包括角都、小南、迪达拉,甚至连枫,此刻看向蝎的眼神都变得十分微妙。
要知道,蝎在晓组织内部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
他负责晓组织的情报工作,平时总是把自己藏在绯流琥里,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组织里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寥寥无几。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曾经屠了一个国家的超级叛忍,在这个梦境里,居然是个会当街跟奶奶撒娇,跟当风影的老爹发脾气的叛逆二世祖。
被周围一圈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蝎这下是真的彻底破防了。
“飞段,你这个家伙,给我闭嘴。”蝎那张精致脸庞上,难得地出现了羞恼的表情,“这只是千代那个老太婆的梦境而已,你们这些蠢货怎么也能当真,我赤砂之蝎怎么可能会是那副愚蠢幼稚的做派。”
此时此刻的蝎,十分无语。
一方面,作为晓组织的情报总管,被同事们像看笑话一样围观自己的黑历史,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社死。
另一方面,当他看到画面里那个自己的所作所为时,心底涌上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愤怒。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货。
不识好歹的白痴。
蝎在心底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在这个梦境里,那个蝎明明拥有着完整的家庭。
护短的奶奶,父亲不仅健在,甚至还当上了风影,他明明拥有着这一切,却还摆出一副毫不珍惜的恶劣态度,为了区区一点功劳就和父亲大吵大闹。
而现实里的他,只拥有那两具连体温都没有的父与母。
那个蠢货嫌弃的东西,却是他永远都奢求不到的东西。
画面中。
面对父亲严厉的说教,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立刻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奶奶怎么了,奶奶才是整个砂隐村最有眼光的人!”
“整个村子里,只有奶奶能真正看到我的能力,我的能力明明早就超过你了!而你这个当风影的父亲,不夸我也就算了,还要抢儿子的功劳,你好意思吗?”
千代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孙子红温得不行,右看看儿子脸黑成煤炭,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整个人彻底蒙圈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场面,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听到儿子如此狂妄的叫嚣,蛛冷笑着嘲弄道:“嗬,能力强?”
蛛毫不留情地当街揭起了自己儿子的老底:“能力强到在侦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直接从树上掉下来?能力强到遇到敌人,一颗毒气弹,把自己的部下给毒倒了一大半?”
蛛越说越来气,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蝎的鼻子:“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次行动,到现在为止,还有五名上忍因为中毒太深,躺在医院里修养,你一时的冲动,对村子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就这,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能力强?那个情报,不过是瞎猫碰到个死耗子,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跟我吹嘘你的能力。”
被亲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昨晚的黑历史翻了个底朝天,蝎顿时语塞,一张白淅精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等等
蝎猛地反应了过来,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的父亲:“你监视我,你在我的小队里塞了你的人!”
“是谁,那个打小报告的混蛋到底是谁,别让我揪出来,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放过他!”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