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十分微妙。
小南和长门神色有些不自然,飞段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丫头说得好,我们都是大好人!”
迪达拉则是尴尬地抬头,假装看天花板,一副“我不认识这个傻白甜”的模样。
而作为被重点表扬的角都,此刻的面部肌肉已经彻底僵硬了。
面对枫这番真诚的安利,千代表面上挂着和蔼的微笑,心中却是十分不屑。
好人?
千代瞥了一眼角都。
她虽然已经隐退多年,对忍界最近几年冒出来的新兴势力和年轻一辈不太清楚,但是,有些老怪物,她可是还是认得的。
这个神秘的组织绝对十分危险,而且所图甚大。
而她的宝贝孙子,竟然也在这个危险的组织里。
是被骗了?
还是?
画面中。
沙罗的动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疼疼疼,老婆,你先松手,哎哟我的耳朵!”
堂堂风之国的最高掌权者,此刻正狼狈地被妻子沙罗揪着耳朵,一路从楼上硬生生地给拽了下来。
蛛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还在不甘心地大声嚷嚷:“老婆你先冷静一点,你千万不要被那小子给骗了,那混账小鬼精得很,他肯定是在装惨博取你的同情。你不知道他昨天有多狂,那小子连叛村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喊出来了,不管你今天怎么闹,我也绝对不会把他放出来,必须关他十天,收收他的性子。”
门口的两个暗部看到这一幕,默契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石板纹路,眼观鼻鼻观心。
“装惨?”
沙罗不管不顾,揪着蛛的耳朵一路拖到审讯室的铁门前,然后把他往门上的小窗方向用力一推。
“你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孩子委屈成这样,难道还是装出来的吗!”
被迫趴在铁门上的蛛揉着耳朵,生气地说道:“这小子肯定是装的,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了。”
随后他不爽地顺着小窗朝里面看去。
蝎站在铁门后面,通过那方巴掌大的小玻璃窗,和父母面对面。
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持镇定,好把这场误会化解过去。
然而,当父亲和母亲那两张鲜活的面孔,同时出现在那扇小窗外,情绪是没办法控制的。
他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紧接着,一滴眼泪从眼框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滚落。
门外的蛛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可当他通过小窗,真真切切地看到儿子眼角滑落的泪水时,这位严厉的风影彻底懵了。
真不是装的。
这混账小子居然真的哭了。
蛛心虚了一瞬。
原本的怒火,在看到儿子眼泪的那一瞬间化作了心疼,他那张硬朗的脸庞慌乱了起来。
在蛛的记忆里,自从蝎慢慢长大,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倔强傲气,他上一次见到儿子露出这种委屈得掉眼泪的表情,好象还是蝎只有三四岁的时候。
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就在蛛盯着儿子的眼泪陷入自责时
砰!
沙罗见蛛还象个木头桩子一样愣在那里,急得直接一脚凌厉地踹在了风影的屁股上,怒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娘问你,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放放放,赶紧放!”
蛛被踹得一个激灵,立刻转过身,此时他哪里还有半点风影的威严,烦躁且急切地冲着旁边那两个装木头人的暗部挥了挥手,大声吼道:“还杵在那干什么,没眼力见的东西,赶紧把门给我打开,然后马上给我滚蛋!”
“是!”
两名暗部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迅速地打开了那扇大门。
门刚一推开一条缝,这两名暗部甚至连头都没敢抬,直接施展了瞬身术,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地下走廊的尽头。
开玩笑,再多待一秒钟,恐怕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被派到边境去吃沙子了。
“起开!”
沙罗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门口的蛛给挤到了一边,直接冲进了审讯室。
下一秒,还没等蝎反应过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便猝不及防地将他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蝎,我的乖儿子,委屈你了。不怕,妈妈在这里。”
沙罗紧紧地抱着这个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她伸出手指,一点一点地擦去蝎脸颊上的泪痕。
被母亲一把抱住的瞬间,蝎彻底地懵了。
他的身体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中,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在这漫长得几十年里,他曾无数次尝试用冰冷的木质傀儡来仿真这个拥抱,他曾操控着查克拉线,让父与母僵硬地贴近自己,却只能感受到冰冷与僵硬。
而现在,他梦寐以求的母亲怀抱,竟然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在这一刻,蝎只觉得心口被一股庞大的暖流瞬间填满,那些在黑暗中积累的冰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