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熊之国不再有贵族!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属於每一个耕种它的人!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就此拉开了序幕。
鹿丸看得认真。
不只是单纯的看电影作品,更重要的是,这部电影所传达的那种“打破旧秩序、建立新世界”的理念,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煽动性。
它不仅仅是一部娱乐作品,更是一种意识形態的宣传工具。
就在鹿丸看得入神时,楼上传来一阵女生们的嬉笑打闹声。
“小樱,这件怎么样”
“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哎呀,那件太贵了,我还是看看別的吧————”
“怕什么,昨天买的那个项炼不是更贵吗”
“那不一样嘛————”
声音透过天花板传下来,夹杂著笑声和脚步声,显然楼上的女生们正在热烈地討论著昨天在步行街购物的成果。
鹿丸的眉头微微皱起,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低下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女人真是麻烦。”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屏幕上。
旁边,丁次的手在薯片袋里摸索了半天,最后发出一声哀嚎:“啊!薯片吃完了!!!”
他举起空荡荡的薯片袋,对著灯光看了看,確认里面確实连渣都不剩了,然后一脸沮丧地把袋子扔到一边。
牙一边看著手里的牌,一边隨口说道:“那一会儿去买就是了唄。”
他头顶的赤丸也跟著“嗷嗷”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主人的话。
志乃沉默地坐在一旁,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嚕嚕”的声响。
他放下手里的牌,站起身,声音有些僵硬地说:“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丁次看著志乃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是不是中午那份冰可乐喝坏了肚子”
中午他们吃的是火锅,又喝了一些冰饮,闹肚子再正常不过了。
牙乾脆把牌盖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阳台上还在坚持锻炼的小李,说道:“也不知道鸣人和佐助怎么样了都几天没见著人了。
话音刚落。
“鹿丸!牙!丁次!你们在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牙愣了一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確定地说:“我怎么都幻听了是最近太无聊了吗”
鹿丸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台边,向下看了一眼:“是鸣人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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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牙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阳台边。
丁次也放下手里的牌,跟著跑了过去。
连阳台上正在倒立的小李,也结束了计数,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阳台栏杆边。
几个人站在阳台上,向下望去。
只见楼下的小院里,鸣人正仰著头,脸上带著灿烂笑容,对他们用力地挥手。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那双碧蓝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而在鸣人身边,穿著黑色高领短袖和黑色短裤的佐助,正双手插兜。
牙立刻抬手招呼道:“鸣人!佐————”
“佐助”两个字还没喊完,就被两声高分贝的尖叫打断。
“佐助君!!!”
鹿丸捂住了耳朵,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路边的树上,几只麻雀被嚇得惊慌乱飞。
楼上的窗口,小樱和井野正探出半个身子,眼睛发亮,脸上写满了惊喜和激动,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鸣人,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佐助身上。
佐助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鸣人倒是毫不在意地咧嘴笑了笑,然后又对著楼上喊了一声:“大家!下来吧!有事跟你们说!”
一会儿后。
客厅里,木叶小强们再次齐聚一堂。
原本还算宽的客厅,一下子挤进了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牙用胳膊肘捅了捅鸣人的肩膀,笑著说:“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怎么可能!”鸣人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道:“只是最近被面麻哥和小光姐姐训练得太累了,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实在没精力跑过来找你们玩。”
眾人这才注意到,鸣人和佐助虽然看起来乾乾净净,像是刚洗过澡换了衣服,但仔细看,两人的脸上和手背上都有一些轻微的伤痕。
有的像是被锋利物划过的细长口子,有的像是撞击留下的淤青,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0
特別是佐助,他的鼻樑上,赫然贴著一个粉色的创可贴。
那顏色和他那副高冷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樱第一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佐助君,你的鼻子————怎么了”
佐助的脸色微微一红,迅速把头撇向一边,用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