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什么话呢!”拿木弓的汉子急了。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爱子也是我们看著长大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就是!”另一个手持竹矛的汉子也说道。
“老大,让我去吧!要是被那些官府的人抓起来,也只抓我一个!你还要照顾大家呢i
“”
“你们都別爭了,我去最合適,我跑得快————”
“你跑得快有个屁用,你连话都说不利索,到时候求人都不知道怎么求————”
一群人压低声音,爭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头顶传来:“那就都去吧。”
“!!!“
所有人同时僵住。
他们猛地抬起头,只见不知何时,他们头顶上方那根横伸出去的粗壮树枝上,正站著三个少年。
两男一女。
为首的少年黑髮茶瞳,腰间挎著一柄短刀,正是羽山悠。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身材高大的大空和开著白眼的千代千鹤。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们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们,手中的苦无、忍刀已经出鞘。
“忍者!”
“是忍者大人!”
山民们瞬间慌乱起来。
他们虽然没见过忍者,但都听过忍者的强大,知道自己的简陋武器根本不值一提。
几个胆小的已经转身想跑,但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周围的树林里,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几个少年。
鸣人、鹿丸、牙,还有手里拿著一包薯片的丁次,正一边嚼一边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缓缓逼近,將这群山民围在了中间。
一个瘦小的山民被嚇得转身就跑,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但他刚钻进去,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紧接著整个人倒飞了出来,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捂著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佐助从灌木丛后面缓缓走出来,收回刚刚踹出的右脚,面无表情。
鸣人则站在另一侧,双手握拳,互相碰了碰,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表情:“哟西,是准备下山打劫的山匪吗?正好让我来试试这几天的特训成果!”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微微调整了站姿,进入了隨时可以出手的状態。 就在这时,鹿丸开口了。
“鸣人,先停一下。”
他单手插兜,目光越过那些手持简陋武器满脸惊恐的山民,落在了人群中央那个背著孩子的壮汉身上。
他的视线在结城背上的小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扫过那几个缩在后面的女眷和半大孩子,眉头微微皱起。
“情况,好像不太对。”鹿丸说著。
鸣人愣了一下,顺著鹿丸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个趴在壮汉背上、脸颊通红呼吸微弱的小女孩,以及那几个明显营养不良、面带恐惧的女眷和孩子。
他挠了挠头,有些困惑:“呃——————这是————”
就在双方对峙、气氛紧张的关头,结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武士刀被他放在一旁的地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手背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忍者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吧————”
他的声音很大,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哀求。
“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山里的山民!我女儿病了,我们没有药,也没有医生,只能下山来求人!求求你们,救救她吧!她还那么小————”
他身后的那些山民们,看到老大跪下了,也纷纷跟著跪下,七嘴八舌地哀求起来。
“忍者大人,求求你们了!”
“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只是想给孩子看病!”
鸣人几人面面相覷,原本紧绷的战斗姿態,不自觉地放鬆了下来。
半小时后,小野村村公所前的空地上,围满了好奇的村民。
二十多个山民被暂时集中看管起来,蹲在空地的角落,武器已经被收缴,堆放在一旁。
几个女眷和半大的孩子被安排在另一边,有村民给他们端来了热茶和馒头。
他们起初不敢接,但在村民们的再三劝说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千代千鹤正在给爱子看病。
她用白眼仔细检查了小女孩的身体状况,確认只是感冒后关闭了白眼,对一旁满脸担忧、双手紧握的结城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感冒而已。可能是山里夜里寒气重,著凉了。我这里有特效感冒药,餵下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从医疗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板铝箔包装的胶囊,掰下两颗。
一旁的小樱把昏睡的爱子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井野则端来一碗温水,用勺子轻轻撬开小女孩的嘴,將药餵了进去,又餵了几口水,帮她顺下去。
结城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