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哪怕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也堪称突击精锐的队伍,竟然在川之国境內被一个星忍给全灭了。
“自来也呢?”团藏又问道。
“他最近一直在村子,负责监视他的根部忍者匯报的日常很单一,每天不是在居酒屋喝酒就是在火影岩上晒太阳,偶尔还会去女澡堂偷窥————採风,然后被女澡堂的顾客们撵好几条街。”
提及自来也的时候,油女龙马推了推小墨镜。
他实在是搞不懂,传说中三忍之一的豪杰自来也,竟然是这样一个猥琐大叔。
“哼,他这是在自污啊。”团藏的眼神却更阴鷙了几分。
现在整个木叶隱村,有威望威胁他竞选第五代火影之位的,也就只有自来也了,他当然格外关注,派了专人监视自来也的一举一动。
但实际上团藏也清楚,像自来也这种实力的傢伙,他想离开木叶的话,根本拦不住。
不过,只要让对方在自己的视野中,在自己的监视下,就足够了。
念及至此,团藏继续翻看起封印捲轴,学习上面的秽土转生之术。
这时,他那缠满绷带的右手臂突然微微发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团藏的脸上出现了几条青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咬著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由有些怀念大蛇丸那傢伙了。
他的手臂虽然是大蛇丸叛逃之前就给他移植的,但因为大蛇丸叛逃,后续写轮眼的移植都只有靠团藏自己的那些科学家,移植后的排斥反应每天都在折磨著他。
那种痛楚如同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穿刺,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难以忍受。
但为了获得写轮眼的力量,为了获得初代火影的木遁,团藏说什么也不肯放弃这条手臂。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手臂的痛楚,继续阅读著封印捲轴。
在团藏潜心学习秽土转生之术的同时。
木叶隱村,商业街。
夜色渐浓,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少数几家二十四小时商店还在营业。
偶尔有几个行人在街上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一乐拉麵馆,手打大叔送走了两个吃麵的客人后,看了看墙上掛钟,已经很晚了,他也不由打了个哈欠。
他正准备关门时,忽然,又有两名客人掀开了门口的布帘。
“欢迎光临。”手打大叔眯著眼,本能地喊了一句。
然后他才发现,进来的是两个熟客。
一身宽鬆红色外褂,有些醉醺醺的自来也手里还拿著一个清酒瓶子,脸上带著几分红晕,脚步有些跟蹌地被一脸无奈的伊鲁卡搀扶著,坐在了前台的凳子上。
“哟,手打,好久不见。”
自来也打个了酒嗝,把手里的清酒瓶放在桌上,然后笑眯眯地说道:“给我来一碗豚骨叉烧拉麵吧,这傢伙请客。”
说著,他用竖起的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伊鲁卡。
而伊鲁卡则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自来也大人您真是的,说好只是喝一杯,结果又喝成了这样————”
“算了,手打大叔给我也来一份豚骨叉烧拉麵吧,晚饭还没吃呢。”
“哟西,两位请稍等哦。”手打让两人坐一会儿,然后开始忙活起来。
伊鲁卡环顾了一圈,看著这家熟悉的拉麵店,一阵记忆涌上心头。
鸣人、面麻、雏田,那三个小傢伙也最喜欢吃这家店的拉麵了。
虽然他们三个经常一起搞事情,然后三代火影大人还让伊鲁卡去给他们擦屁股,但几年的相处下去,伊鲁卡对那三个小傢伙也產生了感情。
特別是身为孤儿的鸣人和面麻,让同样从小失去父母的伊鲁卡非常同情。
儘管刚见到鸣人的时候他也因为对方是妖狐的化身这种谣言,而憎恨过鸣人,但在猿飞日斩的开导下,伊鲁卡也接受了现实,知道杀死他父母的並不是鸣人,而是九尾。
所以后来伊鲁卡对鸣人也非常好,经常请他们吃拉麵。
只是没想到刚毕业不到一年,就物是人非了。
“喂,伊鲁卡。”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將伊鲁卡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伊鲁卡转头看向已经趴在桌上的自来也。
“听老头子说,鸣人和面麻在忍校的时候,你挺照顾他们的嘛。”自来也將身子从桌上撑起来,脸上还带著些醉醺醺的红晕。
他身边的清酒瓶子已经歪倒在桌上,瓶口流出几滴残酒,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伊鲁卡自然知道自来也口中的老头子是何人。
那位受人尊敬的三代目,曾经开导过他的火影大人,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们。
“是啊————”伊鲁卡微微低垂著头,神情陷入了回忆。
“鸣人总是咋咋呼呼的,而面麻总是那么冷静,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面麻却能让鸣人服服帖帖————”想起以前每次鸣人闯祸后被面麻说教的场景,伊鲁卡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那两个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