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人劫走,这才脱离险境多久,就又被鸠摩智劫走了。
王语嫣面颊微红:“我也不知为何,在我们回去的路上,那僧人突然出手,将我抓走,说要借我之手,令段公子写下六脉神剑的剑谱。”
宋晟:“这么看来,我这不止是和明王有缘,和你也蛮有缘的。”
王语嫣面色更红了些,说话都磕绊一下:“公子,公子怎可轻薄于我!”
“???”宋晟一脸的黑人问号,但也懒得多废话了,干脆嘱咐岳老三道:“带她先去马车里等着,我再去抓个大的。”
说罢,宋晟一跃,插手到鸠摩智和段延庆的交手之中。
两人的实力俱是一流,鸠摩智虽说更胜一筹,但也没到拉开太大差距的地步。
三五十个回合下,仍就斗得难解难分。
直至宋晟插手其中,将本来还稍稍偏向的天平,瞬间压翻过去。
只落了干来个回合后,宝相庄严的鸠摩智便在宋晟和段延庆的联手下,迅速败下阵来。
适时的一掌将其打晕过去,宋晟留给了店家一笔足够赔偿的银钱后,便带上鸠摩智一同离开了。
好在这次为了路途之中顺带修行,宋晟购置的马车也较大一些。
将岳老三赶去单独骑马后,留段延庆在马车外驾马。
王语嫣、鸠摩智、宋晟三人则留在马车的车厢里面。
鸠摩智还处于昏迷之中,王语嫣早已摘去斗笠,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望着宋晟:“宋公子,等下将我放在燕子坞一带便好,我自会回去。”
宋晟望着车厢外的街市没有回话。
王语嫣又试探的唤了一句:“宋公子?”
宋晟这才收回目光:“王姑娘,怎么了?”
王语嫣不知为何,面颊微红:“宋公子,可否将我送回燕子坞一带。”
宋晟点点头:“好。”
王语嫣心下一喜,忙感谢道:“多谢宋公子了。”
宋晟:“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客气。”
王语嫣心情轻松了些许,感觉这些日子不是在被抓,就是在被抓的路上。
与之相比,反而是呆在宋公子的身边时,似乎更安全一些。
王语嫣望着车厢外的街市,心底诸多复杂情绪乱窜,忽然她诧异的收回目光:“宋公子,我们这条路,好象不是回燕子坞的方向。”
宋晟:“先向西走一走,我有些事情要做。”
这么说不是先送我回去吗?
王语嫣忍不住询问道:“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宋公子准备何时送我回去?”
宋晟和声安慰:“王姑娘不必着急,最多也就是十年八年而已。”
“————”王语嫣面上的喜色顿时僵住了。
什么叫十年八年,还而已”?
宋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王语嫣脸色为难:“宋公子,可不可以先送我回燕子坞?”
“怎么,你很着急?连十年八年都等不了?”
“————”这种事情,哪有人等得了那么久。
王语嫣咬唇,委屈道:“家母还在曼陀山庄,我若久不归家,我担心家母会心中忧虑成疾?”
“你倒是孝顺。”宋晟同意的点点头,但不等王语嫣心底涌出喜色,他的下一句话又将她刚刚活跃的心情打入谷底:“既然如此,那我等下便将你母亲也一并抓来就是。这样,你们母女团圆,也就不用担心她会忧虑成疾了。”
王语嫣听完,惊讶的捂嘴、瞪眼。
仿佛是头一次认识到宋晟的真面目一样。
这种话是怎么当面说出口的。
宋公子你—
简直是卑鄙、无耻!
宋晟大大方方开口:“我已经说过,我和明王有缘,和你也一样是蛮有缘的。
既然这缘是天注定,那自然不能轻易分开了。”
王语嫣这个武学宝库,对现在的自己实力,虽然帮助不是很大了,但宋晟若是重建一个门派,那她这个移动的武学宝库就很有价值了。
毕竟顶级的武学,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轻松修炼的。
王语嫣掌握的顶级武学虽然不多,但江湖上绝大部分武学,她都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甚至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这次恰好遇到了,自然也不好再放跑她。
救人不是白救的,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宋晟同王语嫣说话的时候,馀光瞥向了倚靠在车厢角落的鸠摩智:“明王,既然已经苏醒,那又何必再装睡呢。”
鸠摩智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被点醒的狼狈,反而依旧宝相庄严,合十念诵了一声佛语,随后抬头平静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宋晟。”
宋晟?
为何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鸠摩智心底疑惑,但很快还是继续开口,道:“宋公子此番抓来小僧,是小僧技不如人,可否告知小僧个中的原因?”
“我听说明王你痴迷武学,一直渴望搜集天下之绝顶武学。”
“如此之事,必定难如登天。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