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胻和周衍,都是有着各自的顾忌,所以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经过这次的交手,周衍和刘胻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是有着一个比较细致的了解,所以心中的忌惮才是越大。
包括周衍,要是再度和刘胻交手,都是没有着太大的把握能够留下对方。
要是让对方逃走,以刘胻的性格再加之化虚境修士的破坏力,那是极为麻烦的。
一旦蜀地被攻破,到时候就是轮到刘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只可惜,这次是最好的机会,却是被刘家高手给破坏了……
周衍在刘胻等人的目光中缓缓退去,离开了数十丈外后,所有的阵兵和御尸全都是被收了起来,瞬间消失在刘胻等人的视线中。
下一刻,他化作了一道清风,返回白水关。
刘胻看着周衍的身影消失,沉声开口说道:“走,我们回去。”
………………
周衍返回白水关,周玲月和周传都是焦急地等在城头上,血狼骑和亲卫军都是准备就绪,随时可能杀出去,甚至连白水关都是不在乎了。
对于他们来说,别说区区一个白水关,就算是加之剑门关和汉中,都是比不上周衍的半点重要。
一旦周衍出了什么事情,整个西北军就是要分崩离析。
因此,当他们看到周衍平安返回的时候,脸上都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哥,你可不能够再这样冒险了,吓死我们了。”周传连忙说道。
周玲月也是顿了一下,忍不住地说道:“大人,我知道你修为高深,可是您到底不是一个人,而是我们整个西北的支柱。”
要是周衍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周玲月简直是不敢想象那后果。
而且,没有周衍的子嗣,西北的其他人无法团结起来。
说的难听一点,要是周衍出了什么事情,下面人想要聚在一起都是没有借口,更别说是为周衍复仇等等。
子嗣不仅是为了传承,还是一面凝聚人心的大旗,是一个后续的保障和稳定。
要是周衍有着子嗣,其他人就算是想要对他出手,也都是会有着忌惮。
周衍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不怕死的人。”
旋即,他扫了一眼那些血狼骑和亲卫军的将士:“让兄弟们都是好好地休息吧,之后的大战说不定更加的艰苦。”
周传和周玲月闻言,这才让麾下的将士们去休息。
而事实也正如周衍所说的那样,第二日刘家军的攻击越发狂猛,而且再度从蜀中各地抽调了十万兵马前来,对着白水关日夜猛攻。
不仅如此,除了刘家之外,蜀中的另外五家也是出手了。
血狼骑在一次突袭中,遭到了蜀地蓄意已久的围攻。
其中不仅有着刘家的白毦兵,还有着关家的五百校刀手,张家的燕云十八骑,赵家的白骑(白马骑),马家的标枪羌骑以及黄家的蝶舞射手。
在这一战中,血狼骑是真正的损失惨重,直接损失了近两部(六百)左右的人马。
要不是亲卫军在关键的时候装备着偃甲发动了决死突击,将血狼骑从包围中给拯救了出来,恐怕血狼骑的损失还不仅仅是如此。
不得不说,蜀中还真是底蕴深厚,手段不断。
血狼骑损失惨重,蜀中的各个家族也是没有讨到什么好。
刘家的白毦兵近乎全军复没,足足两千馀人战死沙场。
而关家的五百校刀手,张家的燕云十八骑,赵家的白骑(白马骑),马家的标枪羌骑以及黄家的蝶舞射手也是损失惨重,险些一战而没。
除了没有上场的无当飞军和在后方的羽林军之外,其他的都是两败俱伤。
那一战,西北军损失不小,刘家军也是没有讨到什么好。
不过西北军后继无力,而刘家军财大气粗,丝毫没有影响攻城,反而变得越发的凶猛。
在西北军这块磨刀石之下,刘家军成长的十分迅速。
虽然付出的伤亡不小,但是刘毅还能够挺得住。
当然,象是第一天那般的巨大伤亡是不可能的。
其中每一日的伤亡,都是控制在两三千左右,几乎将二十万大军全都是轮番上阵了一番,军中的气质都是有着极大的变化。
“有学,你看,这就是蜕变前的阵痛,只要我们能够撑过去,蜀中只会是我们的。”
刘毅看着自己麾下大军的变化,心中涌出了万丈豪情。
太大的话他不敢夸口,但是蜀中是他的底线,说什么也要守住蜀中这个基本盘。
张有学也是心中有着激动,不过作为谋士的他,还是尽量地让自己保持冷静。
“家主,这几日白水关的那位西北王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我有些担忧对方在鼓捣一波大的,还是需要谨慎一点为好。”
刘毅点了点头:“有学放心,对于西北王周衍,那可是连老祖都是无法奈何得了的人物,我怎么敢于轻忽大意……”
旋即,他又笑着说道:“不过有学也是不用太过于担心,老祖一直盯着西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