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长矛捅刺,战斧挥落,将那些失去战意的多斯拉克人无情地收割。
刚刚还在肆虐战场的野兽,此刻变成了被肆意屠戮的猎物。
紧接着,风暴地的兵锋毫不停歇,狠狠扫向了同样陷入混乱和巨大伤亡的西境残军、河湾地溃兵,以及正在艰难重组、试图查找韦赛里斯的多恩人。
“顶住!挡住他们!”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荣耀和尊严,朝着身边的斯蒂芬·史威佛嘶声吼道:“快点脱盔甲,跳河游过去!快!”
亚当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沉重的胸甲扣带,斯蒂芬和其他幸存的骑士也疯狂地脱卸着身上的累赘。
冰冷的舟徙河是唯一的生路。
亚当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锁甲,就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泥泞,跟跄着扑向河边,一头扎进了湍急冰冷的河水之中。
斯蒂芬和其他几十名西境骑士紧随其后,拼命朝着对岸游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带走体温,身后不断传来落水者被追兵射中或被河水卷走的惨叫声。
昆廷也看到了那面席卷而来的燃烧雄鹿旗,以及旗帜下那个眼神冰冷的史坦尼斯。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带来的一万多精锐,已经在和马人的惨烈消耗战中损失过半,阵型散乱,疲惫不堪,如何抵挡这支如狼似虎的生力军?
“撤退!全军撤退!回多恩!快!”
昆廷当机立断,发出命令。
什么韦赛里斯,什么任务,在生存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残存的多恩士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在戴蒙·沙德、奥芭娅·沙德等人的拼死掩护下,朝着南方的亲王隘口方向,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亡命奔逃。
风暴地的钢铁洪流,如同摧枯拉朽般席卷了整个岑树滩草场。
他们以逸待劳,士气如虹,装备精良。
而他们的对手早已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和能力。
战斗,彻底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和追击。
史坦尼斯骑在战马上,冷漠地注视着这片战场。
夕阳的馀晖将他头发染成金色,也照亮了他眼中那冰冷而疲惫的火焰。
他感到体内力量的流逝从未如此清淅,但他紧握着剑柄的手,却从未如此坚定。
“陛下,找到了!”
只见几名风暴地士兵押着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走了过来。
正是韦赛里斯和提利昂。
韦赛里斯浑身湿透,沾满泥污,昂贵的丝绸衣服破烂不堪,裤裆处还残留着失禁的痕迹。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抖得象风中的落叶,显然惊吓过度。
提利昂则显得镇定许多,尽管同样满身血污泥泞,但他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里依旧闪铄光芒。
他抬头看着马背上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心中一片冰凉。
他竟然也来了!
戴佛斯亲自将如同烂泥般的韦赛里斯拖到史坦尼斯的马前。
史坦尼斯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韦赛里斯那张写满恐惧和懦弱的脸,又扫过提利昂。
他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在此时,风暴地的大军彻底扫清了战场上残存的敌人。
只是可惜,在混乱之中,还是有不少马人逃离了战场。
士兵们浑身浴血,疲惫不堪,但脸上充满了激动。
他们看着马背上那个如同磐石般屹立、引领他们走向胜利的国王,看着被俘获的“真龙”和“小恶魔”,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
“史坦尼斯国王万岁!”
“拜拉席恩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震耳欲聋、直冲云宵的欢呼声,席卷了整个被鲜血浸透的岑树滩草场。
残阳如血,将欢呼的士兵、冰冷的尸骸、燃烧的雄鹿旗帜,以及史坦尼斯那冷峻的面容,都染上了一层悲壮而残酷的金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