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是难免的,不抱有纯粹的杀意对其本身实力就是一种限制。
况且在一叶牌擂台赛开启的时候,会有华山长老作为裁判出面制止。
但当孤峰令的势力代表开战,又有谁能防止他们动杀招。”
独孤惊天听完这番分析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咱们接下来”
“管好那两个不安分的,让他们老实地待在这院子里。
等到明天开赛的时候,我会去现场看一看,顺便探探这场论剑的实力底子。”
以独孤惊天的性格本不是那么能坐得住的,只是从来这华山派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被各种因素逼迫得不得不压下心中作死的冲动。
特别是随着爱欲天王这一放肆之后,他也知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原随云和华山派的眼皮子底下,昨日对方不客气的最后警告,也是让其必须抱以最理性克制的态度去对待。
“我明白了,但那个胡铁花”
“目前华山派再次封山,我们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况且这件事本质来说,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对方真要找上门的话,我也有办法搪塞过去。
而以如今基本确认的华山派立场来看,他们应该也会做一些事情才对。”
智慧天王的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他甚至很是骄傲的给独孤惊天鼓劲道。
“这一次我们也算是借其之手为我们清扫一些麻烦了。”
“对对对,这一次是我们试探出了他们的底色!”
在完成这次交谈后,智慧天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关上大门之后,其神色完全没有在面对独孤惊天时那么自信。
什么借华山派之手为其清扫麻烦,这种话说出来完全是因为他清楚独孤惊天的性格就是需要顺毛撸两下。
实际上在隐隐确认华山派连他们这边犯下如此祸事,都愿意为其收拾,他才更感到对方的真实用意深不可测。
因为若真想要顺利召开这次华山论剑,按理说最应该做的是将他们这个不可控因素给踢出局才对,若是原本没有合适的借口,昨晚爱欲天王犯下的祸事就是一件绝佳的攻破点。
当着独孤惊天的面前,他可以把这件事描述得好象动下嘴皮子就能轻易解决。
但实际上,大事可以化小,小事可以化了,反其道而行之自然也能走通,特别对主办方的华山派来说,一切是真的尽在掌握。
如今,这祸事的苗头却被其提前掐死,却不利用这点顺便将他们踢出局,这是否也说明他们魔教四人组在对方眼里,同样是能被轻易掌控的一步棋呢。
细思极恐的智慧天王开始疯狂抓着自己感到发痒的头皮,然后继续陷在这深入思考之中!
与此同时,当太阳已经越过山顶,将要缓缓下落之际。
一处破旧还充斥着异样气息的屋子内,传出一声震彻整个小巷的惨痛嚎叫!
胡铁花终于在那肮脏不堪的小床上醒来,他目光扫过四周环境,感受到全身传来的剧痛,特别是身后还有一种酥酥麻麻被完全疏通的痛感。
这让他下意识地嚎出声来。
只是叫了不到三息,他就感觉嗓子象是冒烟了一样,显然这里也被特殊照顾过。
那么问题来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已经不清醒,只觉得做了一场一开始还很美好,但是越来越痛苦的噩梦。
凭借丰富的经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便知道昨晚这里必然经历过一场大战。
可问题在于,这里只剩下了自己。
而且全身好象每根骨头都被打磨过一番的痛感,又与其过往的经历完全不同!
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我难道”
胡铁花的全身开始发抖,他的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姬冰雁震彻他整个三观的那次怒吼。
【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
“我是被别的男人给得到了吗?”
胡铁花没有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特别是他作为一个专业的酒彪子,闲暇之馀就是泡在酒馆,能在酒馆长期待着的江湖人,自然也有一些很会玩花样,且精通各种玩法的高手。
如今他所感到熟悉的就是,这全身不正常的疼痛之处就很符合某个酒彪子在一次酒醉后对其吹嘘的某种玩法。
很残酷!也很变态!
胡铁花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竞然被如此糟塌一番!
他当即就要闯出门外去那小酒馆打听下自己究竞是被哪个路过的醉汉给特么捡走的!
只是在他要推开大门之时,其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怯意,因为若现实真相如此恐怖的话,他又该怎么面对!
胡铁花是明显的逃避型人格。
从他在高亚男一事上的应对方式就能看出其性格底色。
你要说他是个坏种,就是故意答应和高亚男的婚事,然后任凭对方在江湖上完全丢下脸面的查找自己,而其却不管不顾的享受这种被追求的感觉,那也绝不至于达到这种程度。
其如果本性抱有这种以折磨他人的尊严来取悦自己的恶劣个性,那他也不会和楚留香成为好友。他的问题始终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