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一次!”
金伴花的身体在不断打颤,因硬顶着那无形压力,此刻他感受到极大的负担。
不过在其馀光看向身旁的五人众时,他突然又乐出声来。
只因为比起自己虽然还在颤斗,但好歹是挺直了身子,这五人却已经微微屈膝,好似在来一点压力就会直接跪在地上一样。
“看样子我还是被特别照顾了一番。”
金伴花喜滋滋地看向中心擂台,却见那五人在气势对抗下所激起的风沙向着四周扩散而去,与之距离最近的观众都被糊了一脸沙子。
再加之此刻众人都被方云华的威压钉在原地,导致这一个个武林名宿、江湖前辈的姿态显得太过狼狈。但即使这样,也有一部分专注于武道的痴迷者目光灼灼地望着那个方向,就算下意识张大的嘴巴被灌入不少沙子,他们却眼睛红彤彤的眨也不眨一下。
“还是有些吃力啊。”
轻飘飘的声音响于众人耳畔,却见发声的方云华其身影缓缓降落,可其周身散发的威压强度却越来越烈其瞳仁散发的紫色闪电愈发深邃,更有许多体积不小的石块受其压力所迫,散成漫天童粉!这一刻,方云华的身影尤如魔主降世。
那所谓还有些吃力的自我调侃,则更是让现场一众武林名宿深感自己是几十年白活了。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方云华主要针对的还是擂台上的四大强者,他们只算是被稍稍波及,可也因此他们的表现显得过于脆弱无力。
对此金老四实在是很有发言权,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似两大强者交手,只是不经意的一脚踹过来,自己就跟一条野狗一样,嗷鸣呜一声飞了出去!
如今所有前来观战华山论剑的江湖人士也经历了一遍彻底的认知颠复!
他们只知道这个江湖上的强者很强很强,强到可以随意秒杀他们。
但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差距,才更让其深感震撼,因为在其眼中已经强到属于掌门人级别的高手,现今在面对方云华释放的威压时,却和他们一样弱小不堪。
也是这一刹那,怒啸的狂风以及被气势互相挤压而开始纷飞的泥土沙石仿佛陷入了停滞。
“四位,小心了。”
却见方云华已经稳稳落入中心擂台,当其脚尖触及那擂台之上的时候,狂放而出的威压被瞬间收敛,可遭到这么一压一收的一众江湖人士却感到有些精神恍惚。
更有不少人想要下意识揉揉眼睛,因为在他们目光齐齐望向方云华落入擂台的刹那,其身影仿佛一化为四,竟然齐齐朝着水母阴姬、薛衣人、独孤惊天和铁中棠攻去!
“这是什么轻功?’
楚留香怔住了,他本来能心理安慰的最大优势就是在轻功方面胜过方云华。
可如今对方展现出这般超凡轻功实力,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上限。
因为就算他的速度快到能留下残影,却也做不到一瞬化为四道分身!
“不对!他的速度确实很快,但绝没有快到这般强度,是我的思维我的眼力我的精神慢下来了!’
牢楚不愧是实战之王,他很快捕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况,更准确来说,刚刚那众生平等的威压降临之后,所给其带来的不仅是那实质上的压力,更有精神层面的一下重击!
以至于其引以为傲的眼力开始迟钝,变得难以精准把握方云华的身法轨迹。
却见其步法轨迹如花瓣飘落,在脚尖轻点地面时似蜻蜓点水,重心转换间借力飘移,便如融入风中随意飘零的一朵桃花。
随即这花朵四散而出,第一朵花瓣已化作一柄锋利的剑芒斩向薛衣人!
锵!
以剑指对剑指,却发生如金铁交击的清脆声响,暴乱的剑气冲霄而起,在薛衣人那汹涌的杀意要奔腾而出时,方云华凝聚于一指的剑光,却再一次抚平了那躁动的赤红杀气!
“好剑!”
一声感叹下,薛衣人倒退一步,同时凌乱四飞的剑光将其脚下的擂台切割破坏了大半,唯留其脚下方圆几米的完好处,尤如经历过一场海啸后的幸存孤岛!
近乎同一时间,第二朵花瓣却挟着强势的气魄朝着水母阴姬横压而去!
极致冰冷的内劲散发而出,在拳拳相撞的刹那,更是发出一声激烈的震响!
“你的内功”
水母阴姬眼中难掩惊骇之色,因为上次她与方云华交手时,所感受的是能炽烈到能将一切燃尽的内劲,可是此刻她却觉一股澎湃磅礴的寒冰劲力从其掌中进发而出!
在仓促应对之际,她已竭尽所能调动天水神功的潺潺劲气,这一刹那宛如奔啸的巨浪欲要扑倒一座横压而至的冰山!
轰!
两方强横气劲对轰的瞬间,水母阴姬脚下的擂台早就被震成童粉,唯留其站的一角能保持完好,同时在那擂台破损之处残留着一层看起来极薄却又异常坚硬的冰霜!
与此同时,第三朵花瓣以雷霆之势向着独孤惊天攻去!
璀灿的紫焰升腾而起,在这天绝地灭大紫阳手还未全面施展开来,那迫人的炎劲就已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真的是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
独孤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