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见过权力欲最强的人,她也最会洞察人心。”
此时他站在那六阶玉之下,擡头望去时,发现自己竞然习惯了这个角度。
“我承认这个子的出现确实在潜移默化地模糊掉我俩之间的合作关系,但其中关键不止是这个子,还在于她看清了我的一部分本性。
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敢去面对仇小楼的。
至少让我冲在第一位去直面他,这是我绝不具备的勇气。
相信你们的情况也是一样。”
银龙和铁燕夫妇点了点头,若不是仇小楼坐在那个位置,敢强行将堂堂魔教的风气扭转成圣人之风,众人早就联手逼宫将他骨灰都直接扬了。
可事实上这些年里,他们都在默默忍耐。
因为他们都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真要发起反抗的话,那柄魔刀绝不会留情。
当然时间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原本他们将希望寄予仇小楼自身,希望对方会发现自己所立下的那些狗屁规矩有多么荒谬,但这点希望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磨灭。
已经决意忍耐的个性在一番打磨后,反而有了压不住要全面爆发的趋势。
银龙自认这次就算不是方云华找上他,只要有人敢带队冲锋,他就会直接跟上。
铁燕夫妇可能会更犹豫一些,但两年后、三年后呢,他们作为圣教长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权力越握越少,这所起到的一系列影响也让他们发觉自己逐渐得不到本该应有的尊重。
辛苦爬上来,可不是为了做一个领死工资的高级打手。
“所以你是差一点真正折服于对方这个人?”
“是。”金狮毫不避讳地承认了,“但可惜,她的年纪太轻了,即便习武资质还算可以,可要想正面挑战仇小楼的话,再过去二十年、三十年的胜算还是零。”
“这也是刚刚主公提到的解决方法,你们将目光投向了中原?”
银龙的眉头扭成一团,至少现在他还觉得这是自家的事情,引入外患来搞事,相当于一次毫无底线的背叛。
如今他给自己的定位还是针对教内不良之风的拨乱反正,若非实在没法子,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么瞎搞的。
随即他发现话题歪得离谱。
“先别说这个了,主公那边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派个人去打断一下?”
金狮在犹豫。
“我们毕竞是刚加入主公麾下,这种私人事情始终有些 ”
雄燕也是点头道。
“确实如此,虽然我也很担心以主公的年纪会把持不住,但贸然打断的话,也有可能让主公怪罪到我们身上。”
他们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看向丁云。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这些新人不敢做这么冒失的举动,那么对方这个老人是不是该出出力了。可让他们感到气闷的是,丁云在听着他们讨论,只是露出了一副学到东西的表情,对于他们那都快将眼睛眨的冒火星子的暗示,那是一个毫无所觉。
最后还是银龙先憋不下去了。
“丁兄弟,劳烦你出个力?”
“出什么力?”
“就是让主公别一不小心陷在温柔乡里然后出不来了啊!”
“你们当我老大是什么人?没脑子的色魔吗!”
丁云毫无所动,他始终坚定的认为方云华那边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中,毕竟那可是他老大!银龙也觉得跟对方说件事怎么就这么困难。
“那可是天美公主!你年纪还小不知道她母亲曾经的手段有多厉害!她只要学个三两招,再加上她那清白的身子,这一套打下来是绝杀啊!”
“可那是老大啊!”丁云也是理直气壮。
啥天不天美的,怎么可能跟他老大比!
也就在银龙越说越上头,甚至都忘了对方之前对铁燕夫妇那惊世一刀的破坏力,准备直接拉着丁云出去干一仗消消火气的时候。
铁燕夫妇中的雌燕发话了。
“你们刚刚貌似过于关注天美公主了。”
“关注她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刚才的交手试探,一切都是主公占据了绝对胜面,其中甚至也包括你们所说的色诱之法。”
“啊?”
金狮、银龙和雄燕,三个大老爷们一阵互相瞪眼,有些不太理解雌燕这句话的意思。
“你们受到弱柳夫人的影响太深,不自觉就将天美公主代入到一个祸国殃民狐狸精的角色中,当然以你们男人的视角来看,天美公主确实美的超凡脱俗,就连老娘也自认倒退二十年也是不如对方的。”铁燕夫人直到三十岁时,还是江湖中很有名的美人,尤其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如果是在二十年前,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一个男人,不管要那男人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地说出来,只可惜她现在已经逐渐老去。
当然这句话也是同为女子的雌燕对天美公主的最高赞赏。
“可你们忽略了主公的魅力。”
男人看男人始终是不同的,虽然也要帅丑的评判,但这份敏感度远不如女子之间,特别是面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