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挣扎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认输吧,接受现实吧,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汤泽听了李晨风的话,急得简直要哭了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他的嘴唇在颤抖,双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的心中满是绝望,也满是愤怒,满是不甘。
他不想认输,不想接受现实,不想放弃。
但洪仙师不动了,他的底牌没了,他的希望没了。
他还能怎么办?他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平静而从容,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紧张。
“雕虫小技,也想在本仙师面前班门弄斧!?”
“简直可笑!可笑至极!”
这个声音,让汤泽的身体猛地一震,让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抬头看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洪仙师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他的身体虽然还不能动,但他的精神状态很好。
他的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本来淡定的李晨风见到这一幕,顿时不能接受。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满是不可思议。
他的身体猛地坐直,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站不起来。
他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着洪仙师,手指在颤抖。
“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恐惧。
他不明白,为什么洪仙师还能说话,还能笑。
中了飞魂针的人,应该会昏迷,会失去意识。
可是洪仙师没有,他不但没有昏迷,反而还很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没事是吧!?”
洪仙师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也充满了得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因为老夫可是一直防着你而已!”
他的声音很大,很清晰,在废墟中回荡。
他一直知道李晨风有小动作,知道他在准备什么。
但他没有揭穿,没有阻止,而是将计就计。
他想看看,李晨风到底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手段。
他想看看,天龙拍卖行还有什么宝物,还有什么法宝。
所以他故意中招,故意让飞针刺中自己。
其实在飞针刺中他的瞬间,他用真气护住了身体。
飞针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没有刺入他的身体。
所以他没事,他一点事都没有,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们那点小手段,哪里能瞒过自己?
他活了几百年,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阴谋没经历过?
李晨风和白潘雪的配合虽然默契,虽然隐蔽。
但在他的眼中,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一眼就看穿了,一眼就看透了。
他就是故意想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而已。
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后手,还有什么底牌。
现在他看到了,看到了飞魂针,看到了这个法器。
倒是没想到这家伙手上竟然有这样的法器。
飞魂针,那是上古法器,非常珍贵,非常稀有。
传说中,飞魂针可以定住修士的灵魂,让人动弹不得。
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很难抵挡飞魂针的力量。
这样的宝物,在天龙拍卖行竟然还有,真是出乎意料。
也好,以后就成为自己的法宝吧!
洪仙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说完后,洪仙师便将飞魂针收了起来,动作自然,从容不迫。
那枚飞针,现在已经是他的了,是他的战利品了。
“你……”
“噗……”
当李晨风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知道大势已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也满是无奈。
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飞魂针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最后的希望。
现在飞魂针被洪仙师拿走了,他的底牌没了,希望也没了。
他再也没有办法对付洪仙师了,再也没有办法阻止汤泽了。
天龙拍卖行,完了,彻底完了。
千年的基业,就要毁在他的手中了。
他愧对大长老,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龙拍卖行的所有人。
他直接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溅在地上,溅在衣服上,溅在脸上,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眼睛望着天空。
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