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他侧身，朝旁边的沈梨做了个“这都什么玩意儿”的口型。
沈梨小脸皱成一团，也用口型回他：“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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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坐在苏砚另一侧，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叶霖脸上浮现荒谬之色，他轻轻摇头，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楚崎憨憨地坐着，满脸茫然，显然完全没听懂。
唯独冷亦清，他坐得笔直，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冷静如初。
但若细看，能发现他唇角抿得极紧，下颌线条微微绷着，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宣讲还在继续。
“昨日！”宣讲者提高音量，法杖指向天空，“信徒张三，因虔诚供奉暗影，他家中那口枯井突然涌出甘泉！虽然只涌了半个时辰就干了，但这就是神迹！”
信徒们爆发出惊叹与欢呼。
“前日！信徒李四，将全部家当献予暗影，第二天就在路边捡到一枚中品灵石！虽然可能是别人掉的，但这就是暗影的赐福！”
欢呼声更盛。
“大前日！信徒王五……”
宣讲者滔滔不绝，举的例子一个比一个离谱，什么“献祭一只鸡后家里的老母鸡多下了一个蛋”，“供奉三根头发后掉了的牙齿长出了一半”，“捐了十块灵石后走路没摔跤”……
七人听得表情逐渐麻木。
周围的信徒却反应狂热，每听到一个“神迹”就振臂高呼，喊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口号：
“暗影之光，照耀我心！”
“献我所有，得享安宁！”
“信暗影，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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